《灵魂互换三年后,丈夫孩子只认假妻》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予我清河梦”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萧棠梨霍庭舟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灵魂互换三年后,丈夫孩子只认假妻》内容介绍:萧棠梨病愈苏醒后,丈夫霍庭舟一改往日的温柔体贴,频繁出差加班,和她话都不多说一句。就连儿子安安也时常盯着萧棠梨的脸出神。在安安第五次缠着要萧棠梨带他出门时,她的脸色骤然褪尽血色,变得像纸一样苍白。“第一次你让我带你出去,结果把我吊在树上整整一天一夜,我差点因为脑充血没命。”“第二次,你说想去滑雪,却在山顶故意躲起来,让我在雪里找你找到患上雪盲症。”“第三次,你拉着我去骑马,马鞍上有针,我直接从马背...
《灵魂互换三年后,丈夫孩子只认假妻》精彩片段
萧棠梨病愈苏醒后,丈夫
霍庭舟一改往日的温柔体贴,频繁出差加班,和她话都不多说一句。
就连儿子安安也时常盯着
萧棠梨的脸出神。
在安安第五次缠着要
萧棠梨带他出门时,她的脸色骤然褪尽血色,变得像纸一样苍白。
“第一次你让我带你出去,结果把我吊在树上整整一天一夜,我差点因为脑充血没命。”
“第二次,你说想去滑雪,却在山顶故意躲起来,让我在雪里找你找到患上雪盲症。”
“第三次,你拉着我去骑马,马鞍上有针,我直接从马背上摔下来。”
“**次,你推我那一下,我出了车祸。”
萧棠梨的声音渐渐发颤。
“这已经是第五次了,安安......为了让她回来,你是不是真的非要我的命不可?”
五岁的安安慢慢沉下脸,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寒意。
“你知道爸爸为什么自从你回来后就总是不在家吗?”他一字一句,像在宣告某种判决,“阿月阿姨走后,爸爸的魂也丢了。他到处找她,每看见你一次,就会想起阿月阿姨不知道正在哪里受苦。”
“所以,你能不能再出一次事故让阿月阿姨回来,让爸爸不要那么累?”
三年前的一场车祸让
萧棠梨和顾疏月的灵魂互换。
顾疏月在霍家做金尊玉贵的夫人时,
萧棠梨则在不通电的偏远小山村日以继夜做农活。
那里重男轻女,
萧棠梨一个人要养活四口人。
在穿回来的前一刻,她还在后门旱厕挑大粪。
从一个千金大小姐沦落到人人都能踩上一脚的农村女孩,没人在意
萧棠梨是如何过来的。
每当她坚持不住,只要想起
霍庭舟和安安,身心就充满了勇气。
确认穿回来的那一刻,面对父子俩的欲言又止,
萧棠梨无端脊背寒凉。
萧棠梨望着眼前这个她十月怀胎,历经生死才带到世上的孩子,此刻竟为了另一个女人,用淬了毒般的眼神死死盯着她。
胸腔里那颗心正一寸寸冷透,沉入冰窖。
“安安,”她的声音干涩却清晰,“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带你出门。”
说完,
萧棠梨转身,想要上楼休息。
可下一秒,腰间猛地传来一股凶狠的力道。
萧棠梨脚下踏空,慌乱中她在空中一抓,***也没能握住。
急速坠落的风声里,传来安安冰冷似铁的话语——
“妈妈,这次你可一定要回来!”
安安没有在叫她,叫的是顾疏月。
......
再次醒来,
萧棠梨入眼就是洁白的病房。
病房门半掩着,传来压低的交谈声。
霍庭舟匆匆赶来,西装外套还搭在臂弯,正与医生站在走廊轻声说话。
“这次她回来的概率有多大?”
“不到两成......霍总,这已经是夫人这个月第五次被送进来了,每次都是重伤。她的身体真的经不起折腾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会落下终身残疾。”医生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就算您不为夫人考虑,也得为......之后那位想一想。若真到了那一天,总得有个健康的身体才行吧?”
当医生提到顾疏月时,霍廷舟冷凝的眉蓦地松散开,他拍了拍医生的肩膀喊了声多谢,转身走入病房和
萧棠梨四目相对。
只一眼,霍廷舟眼神一暗。
他认出这具身体里的灵魂还是
萧棠梨。
“怎么又是你?”
短短五个字,清晰平静。
却像一把淬冰的刀,直直捅、进
萧棠梨心口。
萧棠梨望着眼前这张毫无波澜的脸,声音发颤:“这一个月来,安安做的那些事......都是你默许的,对不对?”
“霍廷舟,这一个月你几乎天天加班出差,是在找她,对吗?”
当
萧棠梨主动捅破谎言后,
霍庭舟只是静静听着,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
他旋开保温桶的盖子,盛出一小碗骨头粥,递到她面前。
“哭累了,”他抬眸,声音听不出情绪,“吃一口。”
萧棠梨盯着递到嘴边的骨头粥,良久不语。
霍廷舟顿时没了耐心,放下粥,有些烦躁地来回踱步。
“见一面,我只想再见她一面,你说她在不通网的山村,我找不到她,阿梨,这已经是我唯一的办法了。”
“她读书少,接受能力差,当初穿到你身上就发了疯......我害怕她想不开。”
“安安也很喜欢她,你就让我看看她,就一眼。”
萧棠梨静静地望着他,眼底最后一点光,终于彻底熄灭。
记忆里,
霍庭舟永远是冷静自持,从容不迫的。
当年她拼了三天三夜生下安安,几乎流干了血,他也只是在病房外短暂地停留了片刻。
可这一个月来,这个男人却频频失态。
每一次,都是为了顾疏月。
她侧过脸声音有些轻:“我穿走的那几年......你和安安,也曾这样找过我吗?”
霍廷舟一愣,继而不自然蹙眉:“......阿梨,都过去了。”
纵使早就料到了答案,可亲耳听见的这一刻,心脏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突然冲进病房的安安打断了。
“爸爸!助理叔叔找到妈妈了!”
“哐当——”
霍庭舟猛地起身,脸上惯有的淡漠瞬间被慌张取代。
他碰翻了床头柜上的保温壶。
里面一口未动的骨头粥洒了一地。
“快走,爸爸!妈妈受了好多苦,正在哭呢!她这几年被你照顾得那么好,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你要是不去,她不知道要哭多久!”
“......阿梨。”
霍庭舟忽然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
萧棠梨。
“我去看她一眼,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病房。
那姿态,竟比当年结婚时还要紧张慌乱。
萧棠梨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颤抖,笑得心口抽痛,笑得满脸是泪。
她笑自己真傻。
明明早已知道了结局,却还是在
霍庭舟迟疑的那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门外狭窄的走廊里传来女人与孩子喜极而泣的哭声。
明明是素未谋面的三个人,却像是真正的一家人。
明明她
萧棠梨才是名正言顺的霍**,却被困在这间病房里,连下床都不能自理。
手机在此时震动起来。
是傅叙衍——
那个在她穿成顾疏月时意外救下的男人,也是在她穿回来后疯了一样寻找她下落的傅氏总裁,
霍庭舟名义上的远房小叔。
“你说要等他,”听筒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现在还等吗?”
萧棠梨苦笑着摇了摇头:“不等了,再等下去,命就没了。”
男人的语气平静而干脆,“我不想强迫你,但奶奶病重,希望临走前看到我成家,在你拿到离婚证那天,我们举行婚礼。”
“作为回报,我会替你把你父亲一手创立的公司从那些亲戚手里夺回,交到你手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