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到时候有空,我一定去。”
两人旁若无人的聊着,像是有一层真空,其他人都插不进去。
原燚靠在沙发上,听着孟言津慢条斯理地说话,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孟言津一身书卷气,果然很受这些艺术家的欢迎。
许扶欢用力的咬着自己面前的苹果。
她擦了擦手,笑着说道:“祝老师,你的画展可以也邀请我吗?”
“您可是年轻一辈最有名气的画家,我们很多搞艺术的都很佩服您,也想见见您,只不过您私生活低调。要不是因为原燚哥为了哄言津姐开心,我和盛姨都不一定能见到你呢。”
“我们可都是沾了言津姐的光呢。”
祝婉晴修长的眉梢上扬,眼底带了几分调侃。
“也不怪我们原大检察官突然开了金口,孟小姐这样天仙一般的人物,我作为女人都很喜欢她。”
“从气质到谈吐都无可挑剔。”
祝婉晴丝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她视线在孟言津脸上徘徊了几秒,见她一个眼神都没给许扶欢,甚至藏着不易察觉凉意,发现了两人之间的微妙,于是笑着开口:“不过,许小姐,太不巧了,我手上的余票就两张了。”
“那可真是太不巧了,只能等下次机会了。”
许扶欢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垂眸,遮住了眼底的不甘心和不明显的妒意。
她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小口。
“真是沾了祝老师的光了,言津姐平常在里园,也不会主动给我们泡茶喝。”
祝婉晴没有说话,自顾自喝着自己面前的茶,眼底的笑意淡了些。
“看来许小姐这是话里有话?”
她虽然不喜欢这种应酬场合,倒也不至于不通人情世故,什么人存的什么心思,她也是能看出来的。
“祝老师,你误会了,我就是随口感慨罢了。”许扶欢把桌上的果盘推了过去,状似无意地说道:
“其实也难怪言津姐跟你这么投缘呢,你们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许扶欢看了一眼孟言津,柔声说道。
“听说祝老师遇人不淑,早些年间便离婚了。”
“言津姐怕是和你有一样的心得呢。”
圈子里关于原燚的事情不是什么秘密,祝婉晴和他是旧识,即便不有意打听,他同新婚妻子分居两地的事情多少有些风声。
如今许扶欢又这么说,背后的原因并不难猜。
许扶欢捂着自己的嘴巴,一脸内疚。
“对不起,祝老师,我是不是说多了。我今晚喝了点酒,跟您聊的开心,这才多嘴。言津姐,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