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是温的。
怕晚上跑厕所,江宜初所以只喝了几口。她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等谢澜生换被套,目光便不受控制的落在了他身上。
洗漱完之后,他穿上了睡衣,遮住了那副充满攻击性的好身材。
没有打理的黑色的碎发垂落,软化了他轮廓,似乎都多了几分沉静的温柔。
没有预想之中可能会有的排斥,除了一开始因为不太匹配有些难捱疼痛,其他的还过得去。
谢澜生看似冷硬,在这种事情上没想到还挺温和的。
江宜初在这方面经验实在匮乏,没有对比,说不上好坏,只能说体感还可以。
走神的片刻,男人已经铺好了床,见江宜初坐在沙发上没动静,以为她人不舒服,他走过去。
“怎么了?”
江宜初摇头:“没事,有点困。”
这只是胡驺的一句,江宜初原以为今天晚上她会难以入眠,但没想到躺**没多久就睡着了。
这这些天为了准备城市展览那个项目她很紧张,一直睡得不太好,今晚倒是难得睡了个好觉。
一觉到天亮,醒来时床畔的人已经不在了,他的作息依旧稳定,这个点已经在楼下吃早餐了。
江宜初洗漱完下楼,在男人面前坐下。昨天晚上已经做过了最亲密的事情,但现在面对面坐着一起吃早餐,又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可能是双方进入了新的阶段,她还需要适应,不过对方在这件事上看起来适应良好。
谢澜生注意到了江宜初今天戴了一条丝巾,她很少会做这种搭配,在穿着上她向来简单。
思虑半秒,他开口:“今天有约?”
江宜初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实话实说:“没有。”
“难得看你打扮。”他说“很好看。”
江宜初今天穿的衣服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她后知后觉发现,谢澜生口中的打扮是指她今天多搭配的一条丝巾。
她原本也不想搭配的。
早上一起来发现脖子上多了两个印子,现在这个季节,半高领根本遮不全,手上又没有能用的遮瑕产品,只能在衣橱里找条丝巾。
幸好谢家送过来的这些都是没有logo的,别人看不出价值。
为了避免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江宜初斟酌了一下用词:“我今天搭配丝巾,是因为脖子上有印记。”
谢澜生喝水的动作一顿,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抱歉。”
都是成年人,妻子的言下之意不用明说就能听懂,只是没想到留下了印记。
他并没有像小狗标记地盘一样,故意留下什么印记的爱好。
显然是那个时刻,他没注意好轻重留下的。
他承诺:“下次我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