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我靠一锅汤成名后,才知自己一直在替酒楼试毒》是月亮知秋的小说。内容精选:县令寿宴上,一百二十名宾客同时吐了。酒楼掌柜当场揪住陈九的头发,把他的脸按进剩菜桶里。“菜是他洗的,毒也是他下的!”陈九只是后厨最下等的劈柴杂役。坏掉的河豚是掌柜舍不得扔,偷偷让大厨做进汤里的。可出了事,大厨不能得罪,掌柜不能坐牢,只能让他顶罪。县令的管家命人把陈九拖到街上,当着全城人的面打断他两根手指,又在他脖子上挂了一块木牌:“毒厨。”母亲替他求情,被掌柜一脚踹翻。掌柜还扣下陈九三年的工钱,冷...
《我靠一锅汤成名后,才知自己一直在替酒楼试毒》精彩片段
县令寿宴上,一百二十名宾客同时吐了。
酒楼掌柜当场揪住
陈九的头发,把他的脸按进剩菜桶里。
“菜是他洗的,毒也是他下的!”
陈九只是后厨最下等的劈柴杂役。
坏掉的河豚是掌柜舍不得扔,偷偷让大厨做进汤里的。
可出了事,大厨不能得罪,掌柜不能坐牢,只能让他顶罪。
县令的管家命人把
陈九拖到街上,当着全城人的面打断他两根手指,又在他脖子上挂了一块木牌:
“毒厨。”
母亲替他求情,被掌柜一脚踹翻。
掌柜还扣下
陈九三年的工钱,冷笑着说:
“你这种连盐和糖都分不清的废物,这辈子只配吃泔水。”
当天夜里,
陈九背着病重的
母亲住进破庙。
为了找能烧火的废纸,他从灶膛里抽出一本被烧掉一半的菜谱。
封面只剩四个字:
《百味归一》。
第一页写着:
“尝尽世间苦,方知百味真。”
陈九以为,自己终于捡到了改命的机会。
他却不知道,这本菜谱上记载的,根本不是给活人吃的菜。
破庙的屋顶漏着风。
母亲缩在一堆干草里,咳得直不起腰。
陈九摸遍身上,只摸出两枚被踩扁的铜钱。
一枚是有人看他可怜扔的。
另一枚是
母亲从掌柜鞋底下捡回来的。
两枚铜钱买不起药,也买不起一碗热粥。
陈九把残谱扔进火里。
火苗舔到书角,书页没有卷,也没有黑。
上面那行字反而慢慢变红。
“弃苦者,永尝苦。”
陈九盯了半晌,又把书从火里夹了出来。
“装神弄鬼。”
他嘴上骂着,还是翻开了第二页。
上面记着一道汤。
腐骨汤。
鸡骨、鱼鳞、烂菜根、半勺草木灰。
这些东西,破庙后面的臭水沟里全有。
母亲醒过来,看见他在洗发黑的鸡骨头,撑着身子坐起。
“九儿,别碰那些东西。”
“我不吃。”
陈九把骨头上的蛆挑出去,“我试试能不能卖。”
“谁会买臭水沟里的骨头?”
陈九低着头,没有回答。
正常的食材,他一样都买不起。
这锅汤若是不成,他们明天连破庙都住不下去。
庙祝已经说了,天亮前交不出五文钱,就把他们赶到乱石坡。
第一锅汤煮出来时,又酸又臭。
陈九刚揭开锅盖,
母亲便扶着墙吐了。
第二锅浮着一层黑沫,像煮烂的泥。
陈九舍不得倒,捏着鼻子喝了一口,当场把昨晚吃的半个馒头吐了出来。
他把锅摔在地上。
“什么破菜谱!”
锅沿砸在残谱上,污水浸湿了第三页。
原本模糊的地方浮出一行小字。
“骨不去恨,汤必生腥。”
陈九怔了怔。
他重新捡起那些鸡骨。
每一根骨头的缝隙里,都卡着暗红色的血块。
他从前在周家酒楼劈柴,偶尔也帮着处理骨头。大厨崔百川嫌他手脚慢,从来不准他靠近灶台。
可他记得崔百川用盐搓骨头的动作。
陈九没有盐。
他便把草木灰烧热,一点点抹进骨缝,再用井水冲洗。
第三锅汤煮开时,破庙里的臭味不见了。
先出来的是一股极淡的甜香。
随后香味越来越浓,从破门钻出去,飘过半条巷子。
陈九的肚子叫了一声。
草堆里的
母亲也睁开了眼。
“你买肉了?”
“没有。”
陈九揭开锅盖。
原本发黑的骨头变得雪白,汤面清得能照见人影。
他用木勺舀了一点,放在唇边。
舌头刚碰到汤汁,酸甜苦辣咸一齐冲进脑子。
他尝到了鸡被宰杀前吃过的谷壳,尝到了鱼鳞在河里沾过的水草,甚至尝到了那把烂菜被扔掉前,菜农手上残留的旱烟味。
陈九手里的勺子掉回锅里。
他的舌头从来没有这么灵过。
“娘,成了。”
母亲却拉住他。
“别喝。”
“闻着没坏。”
“这东西邪门。”
陈九望着她凹进去的脸颊。
“**就不邪门了?”
母亲没再说话。
陈九盛了半碗,正要自己先试,破庙外突然伸进来一只脏手。
一个老乞丐抱住碗,仰头就灌。
陈九追出去时,半碗汤已经见了底。
“那是臭沟里捡的骨头!”
老乞丐咂了咂嘴。
“再来一碗。”
“你不怕死?”
“怕。”
老乞丐把碗伸过来,“可**比毒死慢。”
陈九没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