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不度,爱意归零》是网络作者“赤小月”创作的浪漫青春,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江从周陈雨柔,详情概述:深夜加班时,我收到相恋五年的男友发来的消息。“房子我退租了,新家地址发给你了。”看了眼新的地址,我心下了然。“又是因为陈雨柔吗?”那个江从周口中柔弱却自强不息的独立女孩。这是半年里,我们第三次搬家。从繁华的CBD高档公寓到人流混杂的城中村小区。只为了离陈雨柔更近一点。大概是被我戳中了心思,江从周有些恼羞成怒。“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小心眼,小柔昨天加班回家被人尾随了。”“都是女人,你怎么一点同理心没有?...
《深情不度,爱意归零》精彩片段
深夜加班时,我收到相恋五年的男友发来的消息。
“房子我退租了,新家地址发给你了。”
看了眼新的地址,我心下了然。
“又是因为
陈雨柔吗?”
那个
江从周口中柔弱却自强不息的独立女孩。
这是半年里,我们第三次搬家。
从繁华的***高档公寓到人流混杂的城中村小区。
只为了离
陈雨柔更近一点。
大概是被我戳中了心思,
江从周有些恼羞成怒。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小心眼,小柔昨天加班回家被人尾随了。”
“都是女人,你怎么一点同理心没有?”
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我忽然有些倦怠。
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我和
江从周因为
陈雨柔吵架。
从最初的愤怒委屈,到现在的无言以对。
“懒得和你多说,我要去接小柔下班了。”
没等我回话,电话就被挂断。
可从头到尾,
江从周都没有问过我一句,愿不愿意搬家。
天色晚了,要不要接我下班?
所以我也没有问他的意见。
在那张放了一星期的外派出国协议。
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0
临下班时,我敲响了部门领导的门。
将已经签好的协议交给她。
她有些惊讶,“小许,你之前不是说男友在国内,不想要异地恋吗?”
公司里绝大多数的人都拖家带口,领导第一个就想到了我。
外派出国是一个很好的工作机会,可是一想到要和
江从周分开,我毫不犹豫的放弃了这个机会。
我笑了笑,解释道。
“那时候脑子不清醒,以为爱能抵万难。”
领导看了我一眼,似是明白了什么,接过文件,拍了拍我的肩膀。
深夜打车很慢,我顶着寒风站在路边。
目送着同事一个个被家人接走,以前和我住同一个小区的同事见我没人接,提出送我一程。
“晚上打车不好打,小江出差了吧?那我替他送你一程,记得让他回来后请我喝酒!”
我笑笑拒绝,“不麻烦了,我搬家了,不顺路。”
同事以为我在客气,直到我报了那个小区的名字。
“我已经打到车了,不麻烦了。”
在黑夜寒风中等了一小时,终于等到一辆网约车。
以前住的安保好的高档小区,离我的公司只需要步行十分钟。
江从周都不放心我深夜独自回家,每天早早守在公司楼下接我。
而现在搬到
陈雨柔住的小区,离我的公司开车都要一个半小时。
江从周却连问都没有问我一句。
凌晨一点,我揉了揉冻的发僵的手,打开了手机,同事询问我的消息接二连三弹出来。
我一一回复,而属于
江从周的置顶界面,消息空空如也。
我无声咧嘴笑笑,随手点进朋友圈。
第一条就是
陈雨柔发的。
“谢谢江先生接我下班,全天下最好的男朋友。”
配图是她拍的
江从周开车的侧脸。
而她坐的位置,是
江从周以前给我的专属副驾。
底下一众人刷着99。
陈雨柔一个个回复,“哎呀,多打了一个字,大家不要误会啊,我和江先生是普通朋友啦!”
点赞人里赫然有就
江从周的头像。
我也顺手点了个赞,而后退出界面,取消了
江从周的专属置顶。
02
车子驶到
江从周发来的地址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我摸索着找到门口,门是密码锁,我下意识输入了我的生日。
显示密码错误,又输入我和
江从周相爱纪念日,还是错误。
没等我再次尝试,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陈雨柔穿着粉色围裙,手里拿着锅铲笑吟吟看着我。
“嫂子回来啦,我和**正在给你做宵夜呢。”
见我看着门锁,她像是想起什么。
冲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嫂子,门锁密码是我生日,我记性不好,**怕我记不住密码,进不来家门。”
我抬头看向厨房里的
江从周,这个向来不喜欢下厨房的男人此刻围着
陈雨柔同款情侣围裙在厨房忙碌。
听到我们在谈论他,
江从周抬起头冲
陈雨柔笑笑。
却在看向我时收敛了笑意,淡淡道:“回来了,洗手我们吃顿搬家饭,小柔特意为你做的,她忙了一天回来还要给你做饭!”
陈雨柔嗔怪地看着他,“都是一家人这么客气干什么,**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嫂子你别听他胡说。”
明明屋内有暖意融融的暖气,我却觉得比外面还要冷。
我扯了扯嘴角,低下头换鞋,四处看了很久,也没找到属于我的那双拖鞋。
陈雨柔一拍额头,熟练地从鞋柜顶层里掏出一双新买的棉拖。
“嫂子,你那双棉拖我看旧了,就随手扔了,还没来得及给你买。”
我一脚踢开
陈雨柔放在我脚下的拖鞋,“谁允许你随意碰我的东西?”
陈雨柔怔怔站在原地,随即眼眶红了,哽咽道。
“嫂子,对不起,我只是好意......”
江从周一把冲过来,将
陈雨柔护在身后,冲我吼道。
“许薇,你不要小题大做,一双破拖鞋而已,你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
陈雨柔拉住他的袖子,摇头乖巧道,“**,没关系,都是我不好,你和嫂子不要为我吵架......”
江从周愈发愤怒,“小柔好心帮我们搬家收拾东西,还给你做饭,你就是这样表达感谢的?”
我死死攥住指尖,指甲钻入皮肉,只有疼痛才能抑制住夺眶而出的眼泪。
“那不是破拖鞋,那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
陈雨柔,你凭什么把它扔了!”
江从周一怔,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揉了揉额头,语气缓和下来。
“那你也不能冲小柔发火,她什么都不知道,是我忘记了,没有拦住她。”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
江从周。
因为我冬天总是脚冷,妈妈临终前撑着病体亲手为我织的拖鞋。
甚至临终前没有任何要求,亲手把我交到
江从周手上,怕
江从周对我不好,她用尽了最柔软的话语,乞求
江从周好好待我。
这个相恋五年的男人,无数次崩溃绝望时,是
江从周陪我走过。
可现在
江从周居然说他忘了。
“等吃完搬家饭,我陪你下楼去找,你不要再闹了行不行?”
我深深看他一眼,没有说一句话转身下楼。
破旧的老小区没有顶灯,我走的匆忙。
一个没注意,不小心踩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腹部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我疼到站不起来。
鲜血染红了我的衣裳,我下意识呼喊着
江从周的名字。
可是我喊了很久,却没人出现。
空荡荡的楼梯间弥漫着血腥味,隐约间我仿佛看见了
江从周。
不是27岁的
江从周,是那个22岁那年爱我如命的
江从周。
03
我和
江从周是大学那年认识的。
那年我是校花,他是校草。
人人都撮合我们在一起,可我们却势如水火。
我看不惯他装腔作调,他看不惯我大小姐脾气。
直到一次学生会组织的爬山活动,我因为例假腹痛掉队,最后迷路。
一个人守在没有信号,漆黑而动物密布的山里。
一整个下午,我几乎等到绝望。
而
江从周就如同神兵天降一样出现在我面前。
背着虚弱到走不动的我,离开了那座恐怖的大山。
在那之后,我们抛弃了对彼此的不好看法。
慢慢重新了解,两颗心也不断靠近。
大学毕业那年,我们正式确定关系,成为人人口中艳羡的金童玉女。
那几乎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可惜好景不长。
大学毕业那年,妈妈被诊断出胰腺癌晚期,无药可救。
我自由父亲去世,母亲是我唯一的亲人。
那一年,是我人生最灰暗的一年。
江从周每天上完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医院守在我和母亲身边。
在我崩溃绝望的时候陪我走过了最难熬的六个月。
妈妈去世后,我变得沉默孤僻,常常一整天说不了两句话。
江从周从不嫌我冷漠,不理会我的拒绝,不厌其烦的尝试和我沟通。
将我从地狱拖了回去。
甚至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生怕我一个想不开追着妈妈走了。
明明是我失去了妈妈,他却瘦的比我还快。
也正是有他的陪伴,我才走了出来。
我也曾庆幸,何其有幸他能出现在我的世界。
在他的鼓励下,我振作起来,我重新整理好未来的方向,找工作面试。
生活逐渐步入正轨,直到一年前。
陈雨柔的出现。
一个普通的卖花女,
江从周只是从她那买了一束花,送给加班的我。
起初,从
江从周口里听到这个名字,是
江从周随口一提,告诉我她母亲去世,父亲是个酒鬼。
高中辍学出来打工养家糊口。
我只觉得她是个可怜的女人。
可后来
江从周和我聊天时,却如同着魔一样满嘴都是她。
陈雨柔家灯泡坏了,他凌晨打车去给她修灯泡。
陈雨柔例假来了,他会请假,亲手炖鸡汤送过去。
他总说
陈雨柔一个人生活,很可怜。
我们的七夕节,因为撞上了
陈雨柔的生日,他都会取消约会去陪
陈雨柔过生日。
甚至会因为
陈雨柔一句,不喜欢繁华的***,一向不喜欢麻烦的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搬家。
无数次吵架时,我曾经质问他是不是爱上了
陈雨柔。
可
江从周只会说他们是朋友,从没有做过界的事。
他的**没有**,精神却早已游离。
慢慢的,我和
江从周几乎不能交流。
好好说话这么一件简单的事,在我和他之间变成了最困难的事。
江从周把我变成了一个疯子,却反过来指责我为什么疯了。
无数次我和
江从周争吵,冷战,分手,和好。
我也曾恨过自己的不争气,为什么离不开他。
每每这时,我都会想起那个陪伴我走过最困难日子的
江从周。
明明最困难的日子都过去了,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呢?
我没有答案。
慢慢地,我变得沉默而温顺。
慢慢地习惯他缺席我们之间的每一个节日,习惯他将曾经对我的偏爱全部给了
陈雨柔。
习惯于我们的爱情里出现第三者。
04
再次醒来时,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
江从周见我醒了,连忙按铃呼叫医生。
医生迅速来给我做了个全身检查。
我迷迷糊糊听着医生的嘱咐。
“孕妇刚刚小产,失血过多,身体亏空,记得多吃点补血的,补身子的东西。”
我垂下眼皮,手**着小腹。
那里的尖锐刺痛似乎犹在。
原来是孩子吗?
江从周送走医生,神色复杂地走过来替我盖好被子,嗓音干哑。
“你也别太伤心了,这次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出门,孩子我们还会再有的。”
他站起来想要摸我的头,被我偏头躲过。
我强忍着疼痛从床上起身,被
江从周一把拦住。
“你要去哪,医生说你最好留院观察一晚。”
我一把推开他,不断挣扎。
“你滚开!我要去找我妈留给我的遗物!”
我已经失去了孩子,我不能再失去它了。
江从周蹲下身,亲手为我穿上鞋,整理好衣服。
“别闹了,鞋子我让小柔去找了,她上午和我说已经找到了,你回家就能看见。”
江从周替我办好了出院手续,我疼到几乎走不动路。
嘴唇都被咬出血,却强撑着身体,不在他面前流露一丝脆弱。
江从周大抵是看出来了我的色厉内荏,不顾我的挣扎将我抱了起来。
曾几何时,他的怀抱无数次温暖过我。
可现在,嗅着鼻尖浓腻的桂花头油味道,那是
陈雨柔喜欢的,我几欲作呕。
等到家时,已经是半小时后。
我看着
江从周熟练地输入一串数字,那是我的生日。
密码显示错误,
江从周难得的怔了一下。
我轻轻开口,“密码是
陈雨柔的生日。”
打开门时,
陈雨柔正提着一个保温桶。
“**,你回来了,我刚想给你送饭去。”
她说完怯生生看着我,“嫂子,你不要和**生气了,都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
“听说你流产了,这碗汤是我特意给你炖得,补补身子!”
说着她将油腻腻的鸡汤放到我面前,作势要喂我。
我伸出手想要推开,还没等碰到她,
陈雨柔却自顾自倒了下去。
滚烫的鸡汤洒了她一身,她发出剧烈的嚎叫。
江从周猛地松开抱着我的手,我重重摔在地上。
喉间涌上血腥味,我止不住的咳嗽,他却看都没看我一眼。
跪在地上抱起
陈雨柔,眉宇间满是心疼。
“小柔,你怎么样没事吧?我现在就叫救护车!”
陈雨柔泪眼汪汪攥住他,“**,我没事,你不要怪嫂子,都是我不好!”
江从周用那种极其失望的目光看着我。
“许薇,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我真的不敢相信我居然爱过你!”
江从周的指责让我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原来这才是他的心里话。
我早已经是过去式。
只是爱过,不是还爱。
他对我的爱是过去式,对
陈雨柔的爱是进行时。
江从周不解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陈雨柔的**让他懒得追究我的行为,他摇了摇头,语气冷漠。
“你无可救药了,许薇。”
“或许孩子没有你这个恶毒又疯狂的母亲会更好!我真庆幸她没了!”
望着他抱着
陈雨柔转身离开的背影,被我死死咽下的鲜血猛烈咳出。
其实我也庆幸,她没有出生在这个满是怨愤的家庭。
记忆里温暖如太阳的少年的背影渐渐消失,取而代之是
江从周那决绝的背影。
当年
江从周就是这样带我走向新生。
现在也是他亲手送我绝望。
江从周,你我从此不必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