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崇笑着把脚往前一伸,将一只沾满泥巴的鞋递到她面前。
“来投诚的是吧?你把这只鞋舔干净了,我就信了你的诚意。”
祁围十几号人发出一阵哄笑。
顾朝玉忍住胃里的翻涌,缓缓跪下。
赵崇掏出手机,将镜头对准她,笑得愈发开怀。
“大家都看好了,祁爷的女人,现在跪在地上给我**呢!”
那之后,他们依旧打着考验衷心的名义,变着法地折磨她。
逼她跪在碎瓷片上背帮规,错一个字抽一鞭,她背完起来时已经成了一个血人;
将她捆起来倒挂在房梁上,说是磨练心性,让她大脑充血,几乎晕厥;
把她扒光衣服扔进一间全是男人的屋子里,说是检查她有没有带***,她拼死抵抗,才保住自己的清白。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只要拿到青龙帮**的关键证据,就能回去见他。
靠着这个信念,她咬牙熬过所有酷刑。
但直到此刻她才发觉,这一切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
屋外传来佣人的窃窃私语。
“你说屋里头这位到底算什么?回来了这么久,先生压根没怎么关心过。反倒是夕月小姐,不过一句小少爷发烧了,先生就扔下千万合同去照料。”
“可不是,夕月小姐有小少爷傍身,而这位呢……连伺候少爷都做不到。”
“我猜这**的位置,要不了多久就要换人咯。”
顾朝玉静静听着,面色无悲无喜。
外面彻底安静下来后,她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其实少有人知道,她和司家太子爷司淮曾经有旧。
三年前,她无意在一场**中救下了司淮。
自那之后,他便承诺可以为她完成一件事。
她不想挟恩图报,所以一直没有提起。
可如今……
想到这里,顾朝玉扯了扯嘴角,许久,打出两句话:
“你的欠我的承诺,我想好了。”
“七天以后,来祁家带我走,我们之间,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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