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安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等顾砚离开,他才走过来。
“你以前也会这样对我笑。”
“以前的事,别提了。”
“我把那本评分册烧了。”
“嗯。”
“方宜会被追责,出版社也会赔偿。”
“知道了。”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平静。
“晚棠,我已经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那就什么都别做。”
“我做不到。”
他眼底泛红。
“每天回家,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我吃不到你做的菜,找不到你写的记录,也没人等我。”
“所以你怀念的,是有人照顾你的生活。”
“不是。”
“那是什么?”
他张了张嘴,许久才说:“是你。”
我点点头。
“可惜,你明白得太晚了。”
助理匆匆跑来。
“傅总,董事会召开临时会议。”
“欧洲并购失败,几位股东要求您辞去总裁职务。”
傅淮安看向我。
我低头在新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没有替他说一句话。
衡川集团的临时会议持续了六个小时。
傅淮安走出会议室时,已经不再是总裁。
董事会认定他长期****,任人唯亲,导致多个项目损失。
方宜泄露的内部资料,又让公司面临巨额索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