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头磕在公路上,一下又一下。
可没有半声回应。
他既悔恨又无助的抱着我,说:
“爸妈走得早,只留下一间老厂房,那是易家全部根基,裴知淮攥着我们公司全部合作渠道,他跟我说,只要我配合隐瞒他**,处处迁就沈舒,就保易家产业安稳不倒。"
“我怕爸妈一辈子的心血毁在我手里,就昧着良心联手**你。”
“小时候你总跟在我身后,手里有半块糖都会分我,受了委屈第一个找哥哥撑腰,我本该护你一辈子,到头来却间接害死了你,害死才五岁的糯糯!”
“对不起,妹妹,是哥没用·····”
他抬手一下又一下狠狠扇向自己脸颊。
片刻间两侧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渗出血丝。
“我守着爸妈留下的家产又有什么用?”
人群边缘的沈舒浑身发抖,惨白着脸。
急救车鸣笛声由远及近,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上前,小心翼翼分开一大一小两具躯体,盖上白布抬走。
医院走廊里,他瘫坐在地,仍然不敢相信易夏和女儿已经死了。
随后,跟了他五年的贴身助理小李递给他一个文件,犹豫道:
“裴总,这是学校天台的监控备份。”
裴知淮连滚带爬地站起,他要看看到底是谁害死了易夏!
看着监控里面沈舒在教沈绾说什么话,还塞给她结婚证。
裴知淮大口的喘息着。眼中布满血丝。
叫司机快点开车到家。
推**门时,沈舒正坐在沙发上擦拭崭新首饰,看见满脸阴鸷的裴知淮,下意识又想摆出柔弱委屈的模样。
可不等她开口,裴知淮一把将存储所有证据的U盘摔在茶几上。
“所有监控我全都看完了,是你教唆孩子**糯糯。”
沈舒见无可抵赖,索性撕破伪装,尖声反驳:
“是她生来家境优渥,什么都拥有,凭我就要屈居人下?我只是想要本该属于我的生活!”
两人瞬间爆发激烈争执,言语拉扯间扭打在一起,往日温情尽数化为憎恨。
我轻飘飘的灵魂悬浮在公寓半空,静静俯视这场闹剧,只觉得无比可笑。
他现在装醒悟有什么用?
人死不会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