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陌生的像从未认识。
右脸还**辣痛着,可比起心口处的疼痛,根本不算什么。
许言抱着臂,唇角噙着笑,好整以暇等我动作。
外面挤满了偷看的员工,屏息等着看这场闹剧的下场。
我看向墙上的钟表。
此刻距离医生给的时间,只剩不到十分钟。
再拿不到钱,婆婆真的没救了。
我缓缓弯下双膝,当着所有人的面,重重跪在许言面前。
周围响起窸窣的议论声。
“总裁夫人还真跪了,为了钱脸都不要了。”
“三十万就能让人跪下来,全职主妇果然没什么骨气。”
腹部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撕裂。
我知道,那是才查出来,不到三个月的孩子。
可是为了婆婆,我咬紧牙关,把闷哼死死咽回喉咙。
“许助理,对不起,这样可以批了吗?”
许言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红色钞票,随手甩在我面前的地上。
“拿着吧,看在你这么卖力表演的份上,赏你的。”
这句话像烧红的铁签,狠狠扎进我的胸腔。
陈景明满眼嫌恶地上下打量我。
“说到底就是**没教好你,你才这么没家教,她****也是活该。”
“拿着钱去给**买个好点的骨灰盒,别在这里继续讹钱撒泼了。”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冰凉。
原来他从头到尾,都以为车祸住院的是我妈妈。
所以他才没放在心上。
任由许言三番四次刁难我,看我的笑话。
我突然释然了。
“陈景明,你会后悔的。”
我不再争辩,也不再哭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转身离开了这间让人窒息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