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额头磕在石砖上。
“我不懂你们贵人的恩怨。我只知道王爷要是没了,打起仗来,死的都是我们穷人家的孩子。”
“求您开开恩,救他一命吧!”
她接连磕头,很快便见了血。
周围官员看我的目光越发憎恨。
有人低声骂我蛇蝎心肠。
我蹲下身,替老妇捡起腰牌。
“老人家,你儿子叫什么?”
“陈,陈大山。”
我将名字记下,叫来宫人。
“去兵部查。活着就调他回京,若是死了,双倍抚恤送到老人家手里。”
老妇愣住,满眼茫然。
我把腰牌放回她掌心。
“你求我救他,是为你儿子。”
“可我不救,也是为了我的家人。”
不等她再问,我起身吩咐禁军送她出去。
就在此时,宫道尽头忽然响起急促马蹄声。
一匹快马冲到阶下。
传令兵滚**背,脸上全是泥血。
“陛下,八百里急报!”
“三日前,西南三州同时起兵,**城已失,守军死伤过半!”
满殿哗然。
顾骁脸色骤白。
传令兵将染血军报高高举起。
“叛军放话,若摄政王不能亲自领兵,七日之内,他们便一路杀**城!”
顾骁猛地拔出腰间虎符,双手捧到我面前。
“三十万西南军,黄金、爵位、封地,全由姑娘开价。”
“只求姑娘救王爷主持平叛!”
我看着那枚虎符,唇角缓缓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