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分钟前,我还看到了程驯的朋友圈。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时,顾清窈正围着围裙,给程驯做饭。
文案写着:
“一室两人,三餐四季。”
评论区一水的“祝99”。
而顾清窈非但不避嫌,反而点了个赞。
还是没忍住。
我拿出手机,点开那条朋友圈,举到顾清窈面前。
“程驯不用避嫌?”
看清屏幕的瞬间,顾清窈表情僵硬了一瞬。
随即,轻声笑了起来。
“你连你发小的醋也吃啊?”
“我照顾他,只是把他当作你的家人,别多想。”
这句话她说了一年。
起初,我是信的,甚至感动她爱屋及乌。
可渐渐地,她开始因为他忘记我们的纪念日,开始抛下深夜加班的我陪他回家,
甚至开始默许他一次又一次的越界。
现在,到底谁才是那个“屋”,我已经分不清了。
见我不说话,顾清窈打开带来的保温碗,给我盛了一碗小米粥。
“特意给你熬的,尝尝看。”
小米粥黄澄澄的,米香四溢,跟从前我每次生病时她熬的一样好。
一天没吃东西,我不想为难自己的胃,便接了过来。
见状,顾清窈神色放松下来。
可不知想到什么,她嘴角的笑意凝住,神色变得迟疑。
“予铭,你过敏的事,不明真相的同事以为是程驯害的。”
“你也没出事,就发个道歉**澄清一下吧。”
拿着汤勺的手顿住,
我盯着她,只觉得荒谬。
我做了结扎手术,人也差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