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家产,我们一分都不会给邢晏留。”
当年邢晏在青春期,和父母大吵一架,说父母偏心。
他甚至因为这件事,想不开。
把他送到医院后,邢父邢母考虑了一宿,最后选择把邢年送出国。
邢年没有一句怨言,可邢父邢母这些年满心愧疚。
咔哒一声,二楼的房间门被打开。
几人抬头,和楼上的邢晏对视。
我愣住。
邢晏走下楼,看到我脖颈间的痕迹,扯了扯嘴角。
邢母犹豫着开口,“阿晏,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邢晏挑眉,声音咄咄逼人。
“怎么,我回来还需要给你们报备吗?”
邢母不说话了。
邢父重重地将筷子拍在桌子上,“你这个孽障!怎么跟**说话的?”
邢晏刚想开口,看到了我。
邢年挑眉,吊儿郎当地在我脸侧落下一吻。
我红着脸去打他。
邢晏扯了扯嘴角,喉咙艰涩,像堵了一块打湿的棉花。
他攥紧拳,大步走出去。
门被狠狠砸上。
邢母缓缓回过神,“不管他,我们自己吃。”
吃饭途中,我收到了一条短信。
京城那处养着绣球花的小院被过户到了我的名下。
还有我和邢晏一起打拼下来的那些产业,都被过户了过来。
我拿着筷子,沉默片刻。
邢年看了眼,轻声笑了下。
“好事儿啊,我以为这**什么都舍不得给。”
“跟了他这么多年,你不能什么都捞不到吧。”
邢晏坐在车里,握拳狠狠砸向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