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人坐下吃饭。
桌上有一盘白灼虾,我戳了戳谢与年的手臂。
他二话没说,挽起袖子就开始剥虾。
我吃一口,他剥一只,配合得天衣无缝。
周晓芙饭都快吃不下去了,故意说:“与年对你可真好,还要亲手给你剥虾,怕是伯父伯母都没这待遇吧?”
谢父没说话。
谢母笑了笑:“之前我们都以为与年要孤独终老了,没想到****,还挺会照顾人家小姑**。”
“这几天我们都习惯了,小年轻有自己的相处方式,随他们去吧。”
听完之后,周晓芙的表情活像吞了一只**似的难看。
我埋头吃虾,腿一晃一晃的,心情好得很。
周晓芙告辞的时候脸色黑得堪比锅底灰。
她勉强挤出一句话:“三天后是我的生日,与年,你一定要带着你的女朋友一起来玩啊。”
4
周晓芙的生日宴办在城郊一座私人庄园里。
谢与年全程牵着我的手,生怕我走丢了。
中途有个公司的长辈过来和谢与年谈话,谢与年走前叮嘱了我好几遍:“就待在这里别乱走,我马上回来。”
我喵喵呜呜敷衍应了两声,蹲在角落的沙发里,百无聊赖地晃脚。
刚才谢与年不许我碰桌上的那些五颜六色的水,等他一走,我立马偷偷伸手端了一杯。
仰头抿了一口,一股**辣的热气从喉咙直窜天灵盖,辣得我整张脸皱成一团。
我伸出舌头呼哧呼哧扇风。
面前突然出现一杯清水。
我抬头,一个陌生男人站在跟前。
一双桃花眼弯起,他的嘴角带着一抹奇怪的笑:“第一次喝酒?”
我把头扭到一边,不看他。
他倒是不恼,笑了笑,压低声音:“我房间里有只猫,会后空翻。你想不想去看看?”
我耳朵动了一下。
后空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