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
许棠眼圈瞬间红了,望着周砚庭。
“砚庭,姐姐是不是拿了公司什么重要的东西?蒋会计出事前,好像一直在找一个存储载体。”
周砚庭的目光落在吊坠上。
“蒋文忠死前偷走了一批公司机密。”
周砚庭朝我伸出手,眼底再没有半分温度。
“把吊坠给我。”
我转身想躲,却被他重重压在墙上。
“里面到底是什么?”
“我说了,这是我母亲的遗物。”
“蒋文忠为什么把***的遗物交给你?”
“我不知道。”
“你还要嘴硬?”
他捏着吊坠,用力拧了几下。
银质外壳被火锅烫得变形,始终没有打开。
许棠靠在他身后,轻声道:
“砚庭,算了。姐姐如果真的想拿公司的东西对付周家,就让她拿走吧。”
“反正她现在恨我,也恨周家。”
周砚庭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我不会让周氏的东西落到外人手里。”
我看着他,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我不是外人。”
“那你就把项链给我。”
“这是我的东西。”
“顾知微,别逼我。”
许棠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砚庭,姐姐只是一时糊涂。蒋会计的东西不能流出去,还是先毁掉吧。”
周砚庭看了我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