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沉默是金豆豆的《多重人格世界:万相人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连续熬了几个昼夜,聂芸终于栽在书桌上。屏幕还亮着,光标一闪一闪,像在催她交稿。眼皮实在撑不住,脸一沉,她趴了下去。墙角台灯黄黄照着,影子拉得老长。“啪嗒。”鼠标先掉,砸在地板上。杯子文件跟着滑下去。聂芸的胳膊像不受她管,猛地扫过桌面,人直挺挺立起。连日劳作早把精神防线磨穿。体内那尊守护者人格,正拿着争抢身体的主意。那感觉她熟,像有人从身子底下一寸寸顶上来,要把她挤到角落。屋里乱成一团。邻居连声敲门...
《多重人格世界:万相人间》精彩片段
连续熬了几个昼夜,
聂芸终于栽在书桌上。
屏幕还亮着,光标一闪一闪,像在催她交稿。眼皮实在撑不住,脸一沉,她趴了下去。
墙角台灯黄黄照着,影子拉得老长。
“啪嗒。”鼠标先掉,砸在地板上。杯子文件跟着滑下去。
聂芸的胳膊像不受她管,猛地扫过桌面,人直挺挺立起。
连日劳作早把精神防线磨穿。
体内那尊守护者人格,正拿着争抢身体的主意。
那感觉她熟,像有人从身子底下一寸寸顶上来,要把她挤到角落。
屋里乱成一团。
邻居连声敲门,抱怨、担忧隔着门板往她脑子钻。
她想回应一声,嘴却像被缝上。身体自顾自闹,不归她管。
隔壁大妈隔着墙骂了半句,又噤了声。
楼上大爷也嘟囔“这丫头又犯病”,可没人敢真来劝。
他们怕她疯,更怕“万相司”上门把整层都问一遍。
此时,顾问人格浮上意识夹层,不慌不忙帮她顺气稳神,把冲撞压下去。
这一回比之前哪回都凶,顾问用了许久,才把那股劲捋顺。
等她回神,屋里一片狼藉。她趴在桌沿喘了半晌。
刚才那一出,连她自己都后怕。若不是顾问死死按住,怕是醒不过来。
过度消耗又把她拽昏过去。
这种事不是头一回。为藏住多重人格的秘密,每次发作她都拼命压小动静,生怕被人格管控局盯上,被强制隔离。
人格管控局隐名便叫万相司。
偏这次动静太大。
她住的那栋楼上空,浮起一团人格冲突能量云。云是淡蓝的,稀薄像雾,懂行的一眼便知分量。
若是寻常人闹一场,云薄得仪器都懒得记。她这团却把整片辖区的监测灯都点亮了。
次日清早,两声敲门声落在门上。
“小姐,万相司的,请跟我们走一趟。”
门口的人亮了证件。
聂芸还想抵赖:“我,我不是。”
戴墨镜的年轻男人抬起左手,腕上仪器投出一片光,正投到她眼前。
光里是她的身份,还有昨夜冲突记录,连几点失控、能量冲出几条街都列清。
白光打在脸上,凉得她一激灵。她脑子里转得飞快。
被万相司带走意味着什么,街坊闲话里听过无数遍。那不是去喝茶,是去把命交出去。
被带走的人多半要被管起来。
管到什么份上?看那团云的大小。
一旦坐实,跟关起来没两样。
聂芸盯着两人,惊恐漫上来。
就在此时,守护者一把抢过身体,本能地要料理眼前麻烦。
她喉咙挤出一声低吼,不像她的声。身子弓起,摆出带刺的防守。
她握拳虚晃一招,趁两人后退,旋身关门,拖书桌死死抵住。
其他的椅子花盆全被推去抵门,平日搬不动的东西,这会儿轻得像纸。
守护者把全身力气灌进她胳膊,连呼吸都带着狠。实木桌被她单手掀得底朝天。
门外刚回神要撞,她已把床单撕成长条系在一处,一头拴上阳台栏杆。
风大,吹得布条直晃。她踩栏杆,心跳如擂鼓,却奇异地冷静。那是守护者在替她镇着。
门被撞开的刹那,
聂芸冲两人一笑,背着包,像荡秋千似的往下溜。
年轻墨镜男跃到阳台,攥住布条往上扯,喊同事去楼下堵。
布条本就短,被他不停上拽,反倒离地更远。
聂芸挂半空上下两难。眼看要贴上墨镜男,她瞥见他胸前工牌:
陆江。灵光一闪,她扯嗓喊:“
陆江,我爱你!”
陆江耳根烧得发烫,那重被叫醒的人格在他胸口直拱。他攥布条的手越来越松,连自己都没察觉。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竟把
陆江藏着的一重隐秘人格叫醒。单身二十多年的小伙子心里猛乱,耳根一下烧红,攥布条的手忘了使力。
趁
陆江那重人格抢权、主人格走神,他攥布条的手慢慢松了。布条顺着掌心往下滑。
聂芸就势一荡,跳上三楼住户阳台,闪身钻进屋。电视开着,没人留意阳台一闪而过的影子。
守护者在脑子里哼:这小子手软了,趁现在脚底抹油。
她贴墙根溜走,像一滴水融进楼道。被守护者附身的她,身手像开了挂,一溜烟从三楼跑出,没惊动屋里人半分。
她兴冲冲往楼下冲,刚推开大门,正撞上早等在那儿的另一名男子,吴语,人称老吴。
老吴扭了扭脖子,朝瘦小的
聂芸伸出食指,歪头一勾。
聂芸也不含糊,压了压腿,朝老吴竖起大拇指。
本以为是一场恶仗,没承想两个回合不到,老吴捂着*部栽在门口。
聂芸那一记实在刁,专挑人要害。等老吴弯下腰,她早钻进人群没了影。
老吴蹲在地上龇牙,心里直嘀咕:这丫头哪学来的狠招,比外勤的还刁。
他***部直抽气,心里倒服了:这年头,新人里出这种狠角色,万相司怕是捡到宝了。
等
陆江从楼上追下,
聂芸早没了影。
只剩老吴直摇头:“哎呀,轻敌了,这小妮子这么能打。”
陆江后来听老吴讲完经过,眉梢挑了挑。
他见过不少副人格宿主,没一个像她这么滑,这么刁。
陆江把老吴往门外一推:“走,回总部,调行踪仪。”
离了危险,守护者弱下去,可这一通波动太猛。顾问连同几重没醒透的人格,轮番上来拽着她身体走。那团剧烈波动的能量,早就在总部行踪仪上跳着。
陆江、老吴很快把目标钉在地铁站一张座椅上。等两人赶到,
聂芸早已昏在椅上。头一回经历这么密的人格波动,体能自然榨干。
陆**吴赶紧送她进医院。医生草草诊过:“没大事,低血糖,挂点葡萄糖,回去别让她累着。”
陆江点点头,走到病房,望着这个跟了一路的失控者。脑中一遍遍回放的,却是阳台上那句“我爱你”,甚至眼神里多出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陆江拉过椅子坐下,指腹无意识摩挲她腕上那道淡疤。他本该只当这是任务,可那句荒唐话像根细刺,扎进心里拔不出。
寻常人触发一次副人格,顶多昏半天。她这一回,把整条辖区的人造监测网都烧红了一格。
白光扫过她的全身,连骨髓里的躁动都照得清清楚楚。腕表像在报名似的,把她昨夜的狼狈一条条报出来。
此时的守护者在脑子里轻哼哼:这回栽了,记着这一笔了。
可她若知道这出荒唐戏,怕要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