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天星的花语,是你不敢说的谎》男女主角周念江屹川,是小说写手三明治所写。精彩内容:国庆同学聚会,我遇见了周念。十年前她把我堵在女厕所,扒我衣服,扇我巴掌,拿打火机燎我的头发。十年后她端着红酒杯走过来,笑盈盈地说:“小时候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我捏着杯子没吭声。她自顾自地坐到我旁边,开始聊她老公。“我家那位啊,每天早上给我煮牛奶,风雨无阻。”我想起江屹川上一次给我倒水,还是去年我发高烧到三十九度五。“他从来不让我碰家务,说女孩子手不能糙。"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指缝里洗不掉的油渍。“...
《满天星的花语,是你不敢说的谎》精彩片段
国庆同学聚会,我遇见了
周念。
十年前她把我堵在女厕所,扒我衣服,扇我巴掌,拿打火机燎我的头发。
十年后她端着红酒杯走过来,笑盈盈地说:
“小时候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我捏着杯子没吭声。
她自顾自地坐到我旁边,开始聊她老公。
“我家那位啊,每天早上给我煮牛奶,风雨无阻。”
我想起
江屹川上一次给我倒水,还是去年我发高烧到三十九度五。
“他从来不让我碰家务,说女孩子手不能糙。"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指缝里洗不掉的油渍。
“上个月结婚纪念日,他瞒着我订了整层餐厅。”
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是九月十二号,
江屹川只发了一句:
开会,不回来吃饭了。
聚会散场,大家往门口走。
周念突然朝停车场挥了挥手,声音甜得发腻:
“老公~”
黑色轿车的车门打开。
江屹川从驾驶座下来,西装笔挺,手里还捧着一束满天星。
看到我的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僵了一秒。
然后他越过我的目光,把花递给
周念。
“等久了吧。”
他的语气温柔得像另一个人。
我忽然觉得无名指上那枚戒指,硌得骨头生疼。
......
汽车尾气喷在我的小腿上,带着一阵难闻的温热。
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很快汇入车流,连尾灯都看不见了。
我站在酒店门口的冷风里,像个格格不入的笑话。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木然地掏出手机,屏幕亮起。
是
江屹川发来的微信。
“今天只是碰巧顺路接她,你别在同学面前乱说话,大家都要面子。”
我盯着“顺路”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从城东的科技园到城西的聚会酒店,跨越了大半个城市。
这叫顺路。
手里还捧着一束包装精致的满天星。
这也叫顺路。
我没有回复,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家里的地址。
推开家门,客厅里一片漆黑。
我没有开灯,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
空气里弥漫着昨天晚上我熬的排骨汤的味道,现在闻起来只觉得反胃。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指针指向凌晨一点半的时候,门锁发出了清脆的转动声。
江屹川推开门,顺手按亮了玄关的灯。
看到坐在黑暗中的我,他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怎么不开灯?”
他的声音和往常一样温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
我看着他走到我面前,把带着寒气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你送她回家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干涩得发哑。
江屹川走过来,习惯性地**我的头。
我偏过头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随即自然地收了回去,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你别闹情绪了行吗?”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无奈和包容。
“我说了是顺路。
周念现在的公司和我们有业务往来,大晚上的,她一个女孩子不安全,我作为老同学兼合作伙伴,接送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我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
“老同学?”
我死死攥着沙发的边缘。
“
江屹川,你是不是忘了,十年前我是怎么被她逼得差点退学的?”
“你是不是忘了,是谁在那个女厕所外面,把我从她手里拉出来的?”
江屹川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
“那都是高中的事了,你至于记仇记到现在吗?”
他往后靠了靠,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人都是会变的。
周念现在是个很成熟、很得体的女人。她在酒桌上帮我挡过酒,在项目上给我牵过线。”
“她甚至还跟我提起你,说当年太小不懂事,一直想找机会跟你道歉。”
我气极反笑,眼眶酸胀得厉害。
“道歉?扒光别人的衣服拍照,拿打火机烧别人的头发,这叫不懂事?”
“
江屹川,你和霸凌我的人在一起谈笑风生,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江屹川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平时少见的审视和不耐烦。
“你总是这样,抓着过去的一点小事不放,把自己困在受害者的角色里。”
他站起身,走到饮水机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有时候你是不是也该反思一下自己?”
他转过身,端着水杯看着我。
“**不叮无缝的蛋。全班那么多人,她为什么偏偏就欺负你,不欺负别人?”
我的耳鸣声瞬间放大,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刚才说什么?
我呆呆地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四年的男人。
当初那个把校服外套披在我身上,对我说“别怕,有我在”的少年,和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重叠在一起。
显得那么荒谬。
“
江屹川......”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把水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我说错了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他指了指我。
“敏感,多疑,充满戾气。
周念只是坐了我的车,你就摆出一副我**的嘴脸。”
“我是个男人,我在外面拼死拼活为了这个家,你不仅帮不上忙,还要为了你那点可笑的自尊心给我添堵。”
他扯松了领带,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日子你要是想过,就收起你那些被害妄想症。你要是不想过,大家趁早冷静一下。”
说完,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客房。
“砰”的一声,客房的门被关上了。
客厅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我坐在沙发上,浑身的血液像被抽干了一样冷。
无缝的蛋。
这就是我深爱了十年的男人,给我十年前那场噩梦下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