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无暇顾及小桃的失礼,目光落在我身上。
“泽言是个重情义的,婉清名节都毁了,她身子骨也不好,嫁到许家是无奈之举。”
“蕴容,虽然她先进门,是正妻,但她不会和你抢什么的,你是姐姐,就让着她点。”
又是这句话,自从林婉清来到苏家,只要是她想要的,我都该让。
“不和我抢?她不是已经从我手里抢走了您,又抢走了我的亲事......”
“无论她想不想抢,不都已经做了!”
娘亲眼泪一顿,扬起手要打我,却硬生生忍住了。
“她从未与你抢过什么,你也知道她生来有哮症,难道她会故意跳入池中引泽言下水救她吗?”
“让她代替你嫁出去,是我做的决定,她知道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里不肯出来,昨夜还哭了一整宿,自责自己抢了你的婚事。”
“这件事真的是意外,泽言之所以答应娶婉清,也是出于责任感,若他真的拒绝对婉清负责,这样的郎君你敢嫁吗?”
闻言,我忍不住笑了。
“所以**意思是,我还得感谢林婉清帮我验证许泽言是个值得嫁的好郎君?”
许是我脸上的嘲讽太刺眼,娘亲脸色沉了下来。
“蕴容,娘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是懂事那便皆大欢喜,明年你离开月神殿,便还可以嫁给泽言当平妻。”
“可你若是执迷不悟,那便在月神殿继续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我仔考虑接你回府。”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我冷静地看着她,“不劳苏夫人挂心,很快我便会离开月神殿。”
娘亲一愣,只听到了我喊她“苏夫人”,倒是没注意到我后面那半句。
“你这个逆女!如今竟然连自己亲娘都不喊了,天下哪有你这等大逆不道的女儿?”
“真是比不上婉清半分贴心......”
她像是气极了,动静大得旁边厢房的千金们都围了过来。
娘亲更觉得没面子,“你是在这儿待久了心野了,苏家好歹也系出名门,我亲自去求皇后放你出宫。”
“以你的性子,若为平妻定会欺负婉清,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去许家当妾吧。”
我并不气恼,只是淡淡道:“夫人怕是做不得我的主。”
“我是你亲娘,怎不做不得你的主?!”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皇后的声音。
“苏氏蕴容,已决意梳起不嫁,三日后行自梳礼。”
“自梳女记录在册,终生不嫁,任何人不得胁迫,苏夫人这是要坏了规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