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头的才是‘九’。”戴冷卉耐心解释。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它怎么缩个头,就不是‘九’了?”殷冰兰表示,这个真的太抽象了。
“缩头乌龟就不是乌龟了?”她忍不住又道。
戴冷卉:“我字几安。”
“哦,我哥字九皋,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像双胞胎兄弟似的。”殷冰兰碎碎念。
张鹤遥,字九皋。
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
这个名字就藏满了野心。
只可惜,命薄,镇不住。
戴冷卉已经渐渐从殷冰兰的口中,勾勒出了她亡夫的形象。
他复又下笔,写下了她的名字。
陆七娘。
可是殷冰兰见到自己名字,却毫无反应,还问他,“这又是什么?”
字怪好看的,只可惜她不认识。
“你的名字,陆七娘。”戴冷卉道。
“我的名字?”殷冰兰有些激动,把双手在身上蹭了蹭,才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纸在眼前看了又看,眼里欢喜,“原来我的名字这样写。”
“从前没有人写给你看吗?”
“嗐,我看什么?我又不识字。”殷冰兰用眼神一笔一笔勾勒着自己的名字。
看起来,似乎也不难。
“原来‘弃’只有这么两笔,”殷冰兰对着“七”有些发呆,“也是,丢东西,可不容易吗?”
“丢东西?”戴冷卉愣了下,“你中间的字,是‘舍弃’之意,不是在家里行七?”
“不是,我在家里排……”她想了想,“老四应该是,我上面还有三个姐姐。所以我娘要把我卖了,给我爹典个妾生儿子。来张家之后,我爹,就是我公公,说要用这个‘弃’字,让老天对我多多怜爱。”
虽然她也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就是个称呼,又不是阿猫阿狗,她也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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