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裴行知,今年的向日葵又开了》是锦鲤的小说。内容精选: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顾准的舔狗,我寸步不离的舔了顾准八年。他会在众人面前毫无底线的羞辱我。而我会在寂静无人处,虔诚卑微的抚摸他的眼睛。求你笑一笑吧。你笑起来,才最像他。顾准的白月光回来了。这条消息我是通过和顾准的共同好友的朋友圈知道的。彼时,顾准一行人正在给白月光开欢迎派对。既然白月光回来了,那我也应该离开了。但是,我还是很想去再见顾准一面,不是因为我爱他,因为,我有一个非去不可的理由。而我正准备动...
《裴行知,今年的向日葵又开了》精彩片段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
顾准的舔狗,我寸步不离的舔了
顾准八年。
他会在众人面前毫无底线的羞辱我。
而我会在寂静无人处,虔诚卑微的**他的眼睛。
求你笑一笑吧。
你笑起来,才最像他。
顾准的
白月光回来了。
这条消息我是通过和
顾准的共同好友的朋友圈知道的。
彼时,
顾准一行人正在给
白月光开欢迎派对。
既然
白月光回来了,那我也应该离开了。
但是,我还是很想去再见
顾准一面,不是因为我爱他,因为,我有一个非去不可的理由。
而我正准备动身时,却接到了
顾准兄弟的电话。
程昭昭,准哥喝多了。
我眉头一皱,语气却平静的说出,知道了。
我来到喧闹的酒吧,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卡座上的
顾准,四处看了看,但是却没有所谓
白月光的影子。
我来到
顾准眼前,几个男人一怔,随即就爆发出一阵大笑。
万幸,酒吧很喧嚣,盖过了绝大部分的嘲笑声。
几个男人纷纷抬头看向我,眼睛里充满了嘲笑和不屑。
顾准淡淡的看着我,眉眼清冷,你来的蛮快的。
顾准说完,几个男人又是一阵爆笑。
而我冷眼看着他们,已经习惯了
顾准这样的整蛊。
顾准随后就站起身要和我离开,结果其中一个男人却不怀好意的开口,准哥,别走啊,你的还有五瓶没喝呢。
而
顾准却是扭头看向了我,嘴角向上微扬,我明白了
顾准的意思。
我识趣的走到桌前,把五瓶酒一瓶接着一瓶的往嘴里灌。
万幸,
顾准手下留情了,都是啤酒而已,但是冰凉的啤酒一瓶接着一瓶下肚,还是让我皱起了眉。
几个男人爆发出一阵惊呼,准哥,这样的妞哪找的啊?
居然真的这么舔,这妞身材还不错,准哥,能不能让给我玩几天。
顾准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
......回到别墅后,
顾准狠狠的将我扔在了床上,他十分凶残的侵略着我,像一只野兽。
替身就要一个替身的觉悟,谁让你在我朋友面前搔首弄姿?
你记住,你只是一个替身,你永远不是我
顾准的女朋友。
认识
顾准的人都说我命好,长了一张与沈意茹几分相似的脸。
沈意茹,是
顾准的
白月光。
八年前,我孤苦无依的在一个酒吧当服务员。
而彼时的沈意茹踏上了去往欧洲的飞机,十分洒脱的和
顾准提了分手。
他跑到酒吧买醉,我全程冷眼旁观。
直到舞台侧的一点零碎的灯光打到他的眼睛上时,我望着那在梦里才能看到眼睛,怔住了。
他也在此刻扭头看向我,他也怔住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开始转动。
他用十分拙劣的演技在我面前开始表演,我只定定的看着那双我魂牵梦萦的眼睛。
在等他终于说出那句去我家吧后,我使劲点了点头。
随后,他甩给了我五千块钱,就这样,在他的期待和鄙夷中,我们住到了一起。
他从来不会对外说我是他的女朋友,我当然也有分寸,我更不会四处乱说,毕竟,我们在一起,就是各取所需罢了。
我和
顾准刚在一起的时候,他就经常酗酒。
我偶尔会劝他几句,少喝点。
我不是爱他,我只是怕他喝死,我再也看不到这双眼睛了。
顾准每每喝多之后,就会异常温柔。
他温柔宠溺的看向我,温柔的抚上我的脸,轻吻我的额头,我爱你......每每当他笑着看向我的时候,我几乎要落下泪来。
顾准笑着看向我的时候,那双眼睛,最像他了。
但是更多的时候,
顾准是无比清醒的,就比如现在这样。
他浑身散发酒气,一点一点侵略我,他把我翻身过来,让我的和他面对面。
我看到了他眼里的沉迷,和厌恶。
长得可真像啊。
可是长得再像,你也只是一个替代品,一张卡,就让你跟了我,你真廉价。
我看着那双眼睛,什么也说不出来,
顾准总以为,是他的外表和财富让我死心塌地跟在他身边八年。
可是他不知道,我耳机里循环了无数遍的语音,昭昭,生日快乐。
一双眼睛就买走了我的八年,确实便宜。
沈意茹回来一段时间了,
顾准却还是时常住在我们的别墅。
也不赶我走。
我也有自己的私心,我想多看看那双眼睛,或许日后,就看不到了。
而今天,是沈意茹的生日,
顾准又依旧给沈意茹开了派对,似乎,还要向她求婚。
我从共同好友那里拿到了地址,风尘仆仆的赶到了酒店里。
我觉得,这次真的是我最后一次见
顾准了。
一想到,我能看到
顾准满含笑意的看着沈意茹,我就无法拒绝自己不去这个派对。
酒店楼下,
顾准拿着一束花正在翘首以盼。
围观的许多好友都知道我和
顾准的关系,也知道,我是沈意茹的替代品。
我这个爱而不得的替代品,在众人同情和嘲讽的目光中,一步一步走向
顾准。
顾准看向我的眼神,充满惊讶与厌恶。
你怎么来了?
我没说话,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却有我读不懂的情绪。
没钱了?
还是怎么?
你快回去,今天不是你闹事的地方。
看着他一脸不耐烦,我淡淡的开口,
顾准,我是来和你道别的。
顾准却不置可否,这是什么新把戏,别和我玩欲情故纵这一套,一会我给你打钱,你快走。
说完,他低头看了看手表,沈意茹应该是快到了。
他开始更急切的催促着我,别闹了行不行,快滚回去。
他刚说完,远远的就驶来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我看着他的眼睛,卡在桌子上,密码我没改过。
别总熄灯看电子产品,对眼睛不好,多吃点鱼......我话还没说完,
顾准就急不可待的将我推倒一边,走上去迎接沈意茹。
我狼狈的站在一旁,看着他满眼温柔的走向沈意茹。
看着我和沈意茹几分相似的脸,忽然,我如释重负。
我也同样意识到了,这几年的我,是多么愚蠢。
一双眼睛,就买走我的八年。
而我的裴行知,从来不会这样对我。
我的裴行知,已经死了。
我呆呆的站到一旁,冷眼看着他们这一对有**终成眷属。
或许是我的目光太过直白,刺痛了沈意茹。
她径直走到我面前,漏出一个友好的笑容,你就是程昭昭吗?
确实和我很像诶,我经常听他们提起你诶,你好呀,我是沈意茹。
她虽然笑颜如花,但是我看到了她眼底深处的不屑和警告。
我无视她伸出的手,直接转身离开。
我隐隐约约听到后面传来对我的谩骂声和嘲笑声,我无视这一切,一步一步离开。
我回到别墅,收拾好一切,悄悄的离开了别墅。
裴行知,和我一起长大。
我们都是孤儿。
从我记忆开始,我就在孤儿院里,孤儿院里的小朋友很多,大家都很渴望会被家庭收养。
而我小时候十分瘦弱,像个小猴子,又黑又瘦的,几乎没有好人家愿意收养我。
孤儿院里的小伙伴也因为看我瘦弱,时常欺负我。
时不时我的鞋里会出现虫子,碗里会出现蟑螂,晚上睡觉的时候,还会有青蛙爬到我的脸上......就是在我孤立无援的时候,裴行知出现了。
他像一个大哥哥一样,在别的小朋友欺负我的时候将我护在身下。
彼时,我四岁,他七岁。
两颗孤独的心也越靠越近,我们成了彼此唯一的家人。
在我十岁生日的那天,孤儿院的院长越来越忙,她忘记了我的生日,我一个人偷偷躲在被子哭。
裴行知却偷偷过来,拉着我,到了小花园的墙角处。
他局促的站在我面前,身上穿着洗的发白的衣服,举着蛋糕,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昭昭,生日快乐。
那是我第一次觉裴行知好看,第一次觉得裴行知眼下的泪痣是那样动人。
后来,我才后知后觉,裴行知为了给我买蛋糕,3岁的小孩,硬生生装成6岁的少年,去饭店端了好几天的盘子。
即使饭店的黑心老板,每天只给十元微薄的薪水,只为了**他,他也毫无怨言。
这一切,都是为了我的生日。
为了我的蛋糕。
忆及往事,我不禁又哭又笑的骂裴行知是个傻子。
在无数次挂断
顾准的电话后,
顾准的电话依旧不厌其烦的响了起来。
我不耐烦的接通了电话,还不等我开口,
顾准就开始在那一面怒吼起来,程昭昭,你在哪里!
我什么也没说,沉默的想等着
顾准失去耐心后,挂断电话。
而
顾准得语气却似乎是软了几分,语气中甚至带着几分哀求的意味,你在哪?
闹脾气也闹够了,你回来吧。
我不理解
顾准闹的这是那出,既然是替身,正主既然回来了,我这个替身就应该识时务的立刻离开。
我没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刚挂断,
顾准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我有点烦躁,你的卡我放在桌子上了,我没带走,你还有什么事吗?
顾准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和他说话,立刻回来,程昭昭。
我听出了
顾准语气里的克制和咬牙切齿。
我顿了顿,问了他一个问题,你爱我吗
顾准?
或者说,你爱过我吗?
接下来就是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都以为
顾准听完我的问题后直接把手机扔了。
就在我准备挂掉电话时,
顾准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响起了。
那你呢?
我摇了摇头,意识到
顾准看不见后,轻轻的说,我不爱你。
接下来又是很长时间的沉默,
顾准的声音再响起时,好像都带了哭腔,你......你不爱我?
听到
顾准这样说,我愣住了,到底是什么时候给
顾准我爱他的错觉?
我有些无语,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爱你?
随即我就立刻挂断了电话。
之后就是
顾准发来的大段大段的短信,无非都是,我在哪里,让我别闹脾气,他来接我回家。
回家?
家吗?
我没有家。
在裴行知死后,我就没家了。
望着窗外的春景,生机盎然,我脑袋里浮现了裴行知的脸。
裴行知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一看到他,我就时常能想起来无意中不知道在哪里听到的一句诗,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
他像一块白玉,白皙温润,毫无瑕疵。
他是我的哥哥,是我的家人,更是,我爱慕的人。
在我十五岁,情窦初开的年纪,我知道了我对裴行知的小心思,我既兴奋又胆怯。
而彼时已经十八岁的裴行知,望向我的眼睛竟然多了一份羞涩。
等我十八岁生日那天,我终于下定决心要打破这层窗户纸。
我拿着我一针一线织好的围巾,献宝似的给了裴行知。
裴行知十分爽朗的笑着,眼睛下的泪痣也跟着微微上扬。
我亲手给裴行知戴上了围巾,他耳朵红的像滴血一样,眼睛却亮亮的看着我,昭昭,我们在一起吧。
也就在这天,在我十八岁生日的这天,他对我的说的生日快乐被我录进手机里,此后的很多年,我都不厌其烦的听这这句生日快乐。
我和裴行知像寻常情侣那样约会,都是第一次约会,他也十分生疏,在电影院,他竟然选了一部爱情悲剧。
我看着电影里的男女主克服种种困难在一起后,却因为意外而天人永隔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而裴行知却模仿电影里的男主对我说,如果我也死了,昭昭会不会记得我很久?
我哭上气不接下气的朝他翻了大大一个白眼,你别瞎说!
可是,裴行知,一语成谶。
他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