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洲的养妹患有躁郁症,平日安安静静,唯独见我就失控。
生日宴上,她猛地把我的头扣进蛋糕,
蛋糕支架擦过我的脸,划破一道口子,我捂着脸崩溃大哭,
傅宴洲却先拍顾瑶的背,等她平静下来,才看向我,
“你别怪瑶瑶,我去找最好的医生,不会让你留疤。”
海边派对,我害怕水,远远躲在岸边,
顾瑶却发了疯般的把我推进海里。
我挣扎着爬上岸,她又拽我下去,反反复复十几次,呛得我几乎窒息。
傅宴洲就站在岸边,朝我喊道,
“医生说瑶瑶的情绪需要发泄,你坚持一下,有我在,你不会出事。”
我忍无可忍,要跟他分手,
他却一把抱住我:“等我们结婚,我就把她送出国,别分手好不好?”
想到我们五年的感情,我心软了。
直到订婚宴当天,我在休息室门口听到一道男声:“傅哥,你真舍得把瑶瑶送出国?”
傅宴洲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怎么可能,瑶瑶不能离开我,等我和江月结了婚,她还能因为这个跟我离?”
一阵哄笑声传来:“还是傅哥御妻有方啊。”
我僵在门口,脑子嗡嗡作响。
下一秒,我把戒指摘下来,转头就走。
刚走没几步,顾瑶朝我猛扑过来。
她死死盯着我身上的秀禾,扯着领口就要往下拽:“我的,这是我的!”
我大惊失色,死死捂住胸口:“救命,放开我!”
顾瑶力气很大,她直接把我摁在墙上,拽着我的头发往后扯。
我疼得眼前发黑,泪水控制不住的流下。
看着她癫狂的样子,我抬起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就在这时,闻声而来的傅宴洲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瑶瑶!”
而顾瑶僵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下一秒,她抬头死死盯着我,猛地弓起身子朝我撞过来。
我来不及躲闪,重重摔在地面上,额头磕到了旁边的桌角。
我痛呼一声,额角有血流出。
傅宴洲立刻冲了过来,把她拥进怀里,一下又一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然后他转头看向我,脸色铁青质问道:“你在干什么?你居然打瑶瑶?”
我从未见过傅宴洲这副模样,浑身控制不住的发抖,崩溃道:“她扒我衣服,还扯我头发。”
“她发病了你不知道吗?”傅宴洲提高音量,声音满是怒火:“你跟一个病人计较?你就不能让着她点?”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被护在怀里的顾瑶慢慢安静下来,怯生生的看了我一眼,摸着自己被打的脸颊,又害怕的缩在傅宴洲怀里。
看着她这副模样,傅宴洲心疼无比,转头看向我:“跟瑶瑶道歉。”
我死死压住眼底的酸涩,一字一句倔强道:“我不。”
“江月!”
现场气氛瞬间凝滞。
傅宴洲的朋友们围了上来:“嫂子你别这样,瑶瑶发病她自己也控制不了,你跟她较什么真啊。”
“就是,又不是真把你衣服脱了,闹这么大干嘛?”
“傅哥你也消消气,嫂子就是太较真了。”
这一句句话宛如一根根针,狠狠扎进我千疮百孔的心里。
我深吸一口气,强撑着身子站起身。
看着这张爱了五年的脸,我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问道:“你到底什么时候送她出国?你之前答应我的到底算不算数。”
顾瑶浑身一颤,盯着傅宴洲,浑身颤抖:“宴洲,你要把我送出国?”
她的情绪再度失控,在傅宴洲怀里疯狂挣扎:“我不要,宴洲你不要我了吗?”
“江月!”傅宴洲猛地瞪向我,眼底带着难以置信:“你明知道她情绪不好,还要在她面前提这个刺激她?”
话罢,他立刻按住顾瑶的手,柔声道:“瑶瑶乖,我们说着玩的,不送你走。”
顾瑶抽噎着,慢慢安静下来。
下一秒,她整个人一软,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