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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我用命换的钱,变成了她脖子上的钻石》是作者“然澈”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抖音热门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第五次自杀未遂后,我的哥哥和未婚夫同时病倒了。闺蜜哭着告诉我,他们确诊了罕见病,怕刺激到我才隐瞒了病情。为了救这世上最爱我的两个人,我硬生生逼自己振作起来。我瞒着他们,签了境外的活体肝脏和骨髓捐献协议。粗劣的手术环境引发了严重的术后感染,我随时可能休克。但我不后悔,拿着换来的救命钱,拖着残破的身体赶回医院。却在病房门外,听到哥哥轻松的笑声。“还是楚音的建议好,用我们的病危来激发她的责任感。”“你看...
《我用命换的钱,变成了她脖子上的钻石》精彩片段
第五次**未遂后,我的哥哥和未婚夫同时病倒了。
闺蜜哭着告诉我,他们确诊了罕见病,怕刺激到我才隐瞒了病情。
为了救这世上最爱我的两个人,我硬生生逼自己振作起来。
我瞒着他们,签了境外的**肝脏和骨髓捐献协议。
粗劣的手术环境引发了严重的术后感染,我随时可能休克。
但我不后悔,拿着换来的救命钱,拖着残破的身体赶回医院。
却在病房门外,听到哥哥轻松的笑声。
“还是楚音的建议好,用我们的**来激发她的责任感。”
“你看她最近,不仅没再提死字,还知道努力去打工筹钱了。”
未婚夫语气温柔:
“看到她有了求生欲,我们装病吃点苦算什么?”
“等下个月我们痊愈出院,就带她去冰岛看极光。”
闺蜜故作不满:
“那我呢?我可是出谋划策的大功臣,去冰岛的机票我也得有一张吧!”
手中的化验单被我捏皱,腹部的刀口崩裂,鲜血染红了外套。
我脱力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呼吸越来越弱。
他们用谎言治好了我的玉玉症。
我想去看极光,可我的身体,已经撑不到下个月了。
......
“清徽,你站在门外干什么?”
病房门毫无征兆地从里面拉开。
裴聿白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
他眉头微皱,目光落在我苍白的脸上。
“怎么又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我慢慢站直身体,将攥在手里的化验单藏进袖口。
黑色的羽绒服很厚。
腹部崩裂流出的血,被布料尽数吸收,没有透出一丝痕迹。
我忍着五脏六腑撕裂般的痛楚,看向他。
“我来看看你们。”
沈晏清从病床边走过来。
他脸色红润,哪里有半点罕见病晚期的样子。
“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
“站在门外偷听,是你新学的规矩吗?”
我摇摇头。
“没有偷听,刚到。”
林楚音坐在沙发上,笑吟吟地放下手中的杂志。
“清徽肯定是太担心你们了。”
“她最近为了凑医药费,听说一天打三份工呢。”
裴聿白叹了口气,走上前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很温暖。
可我的手,却像冰块一样僵硬。
“清徽,我知道你着急。”
“但我和晏清的病,有楚音这个专业医生看着,没那么容易死。”
“你不用把自己逼得这么紧。”
我看着他温柔的眼睛。
曾几何时,这双眼睛是我在无尽黑夜里的唯一救赎。
如今,我只觉得反胃。
“我不累。”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递过去。
“这里有三十万。”
“密码是晏清的生日。”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裴聿白愣住了。
沈晏清也皱起眉。
“三十万?你哪来这么多钱?”
“我找人借的。”
林楚音走过来,惊讶地捂住嘴。
“清徽,你该不会是去借了***吧?”
“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
“万一催债的闹到医院来,聿白和晏清怎么受得了?”
裴聿白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把***推回我手里。
“清徽,我说过很多次,医药费的事不用你管。”
“你只要好好治你的抑郁症,别再动不动寻死觅活,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了。”
“你借***,是想让我们死不瞑目吗?”
我没有接那张卡。
腹部的伤口越来越疼。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抽离。
“不是***。”
“是很正规的借款,不用还。”
沈晏清冷笑一声。
“不用还的借款?”
“沈清徽,你是不是抑郁症发作,脑子也不清醒了?”
“天上会掉馅饼吗?”
我看着我的亲哥哥。
他曾经会把我扛在肩上,说要保护我一辈子。
现在,他只觉得我是一个随时会发疯的累赘。
“钱是真的。”
“你们拿去治病吧。”
我转身想走。
再不走,我怕我会死在这里。
“站住。”
裴聿白拉住我的手臂。
他稍微一用力,我就痛得浑身颤抖。
但他没有发现。
他只是把那张卡塞进林楚音的手里。
“既然是清徽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林楚音有些迟疑。
“这不好吧?万一真的是来路不明的钱......”
“没关系。”
裴聿白语气平静。
“就算来路不明,也是她自愿借的。”
“正好,你之前不是看中了一款包吗?”
“这段时间你为了我和晏清的病忙前忙后,连轴转。”
“这笔钱,就当是晏清和我买给你的谢礼。”
我停在原地。
那是我躺在地下诊所沾满铁锈的手术台上,用半个肝脏和骨髓换来的钱。
是为了救他们的命。
现在,变成了林楚音的一个包。
沈晏清在一旁点头附和。
“聿白说得对。”
“楚音,你收着吧。”
“清徽不懂事,总爱胡思乱想。”
“这笔钱花在你身上,也算她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
我转过头,看着他们。
他们三个人站在一起,那么和谐,那么理所当然。
我张了张嘴。
喉咙里泛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我把它咽了下去。
“好。”
我说。
“只要你们高兴就好。”
裴聿白松开我的手。
“你最近气色太差了。”
“赶紧回去休息吧,别在这里传染病气。”
“明天记得准时来送饭,楚音想喝城南那家的鸽子汤。”
我点点头。
“知道了。”
我拖着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出医院大楼。
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我摸了摸腹部。
羽绒服已经彻底湿透了。
黏糊糊的血液顺着裤腿,滴在雪地里。
很快就被新下的雪掩盖。
我没有回头。
也没有哭。
我走出医院,坐在公交车站的长椅上。
意识渐渐模糊。
我想起医生的话。
“你的身体底子太差了,本来就有重度抑郁,现在又在黑诊所做了**捐献。”
“重度感染随时会要了你的命。”
“你必须马上住院,否则活不过一个月。”
当时我怎么回答的?
我说,没关系,只要能拿到钱就好。
现在钱拿到了。
他们却只是为了骗我。
我看着手机里裴聿白发来的信息。
“明天早点去买汤,楚音胃不好,晚了要饿肚子的。”
我盯着屏幕。
回复了一个“好”字。
然后把手机关机,闭上了眼睛。
我真的好累。
不想再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