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垃圾捡到个失明少爷》中的人物余小小余光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A诗有声”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捡垃圾捡到个失明少爷》内容概括:寒风从河面上一阵一阵地刮过来,卷着湿冷直往南城人的骨头缝里钻。街上早没了人影,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着,昏黄的光晕开,照在余小小单薄的脊背上。入冬后的夜里冷得能冻掉手指头,余小小把最后一捆踩扁的纸板甩上小拖车,麻绳在车把上多绕了两圈勒紧。她直起腰,呼出的白气在昏黄路灯下散开,又很快散干净。拖车堆得满满当当。纸板、塑料瓶、几截生了锈的铁管,半口袋踩瘪的易拉罐,全是她今天的收成。车把手冰得很,寒意隔着棉手...
《捡垃圾捡到个失明少爷》精彩片段
寒风从河面上一阵一阵地刮过来,卷着湿冷直往南城人的骨头缝里钻。
街上早没了人影,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着,昏黄的光晕开,照在
余小小单薄的脊背上。
入冬后的夜里冷得能冻掉手指头,
余小小把最后一捆踩扁的纸板甩上小拖车,麻绳在车把上多绕了两圈勒紧。
她直起腰,呼出的白气在昏黄路灯下散开,又很快散干净。
拖车堆得满满当当。
纸板、塑料瓶、几截生了锈的铁管,半口袋踩瘪的易拉罐,全是她今天的收成。
车把手冰得很,寒意隔着棉手套直往手缝里钻。
她拖到废品回收站,那老板把一捆纸板提起来,在手里掂了掂后又扔回秤上。
“你这纸板受潮了,压秤,得去去水。”
余小小冷着眼看着那老板压价。
那些纸板是她天不亮就到人家饭馆子后门一张张收集来的,哪来会潮。
但这话她辩解了也没用,收废品就这一家顺路,今天要是撕破了脸,明天连这三毛都没人收。
她盯着那杆秤,看秤砣一沉,老板嘴里报个数,比她估的还少两毛。
她在心里飞快过账,今天这些大概够买半斤米,半棵白菜,运气好再添两个馒头,勉强够明后天两天的伙食。
从老板手里接过钱票,她飞快地点了一下数额。
纸板三毛一公斤,比昨天还少了五分。
今天
余小小天不亮就出了门,拖车从墙角推出来时,巷子里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和车轱辘声。
她每天出门第一个要去的地方便是城东。
城东那的馆子多,后门的泔水桶里有剩饭,还有不要的纸板箱,有时多有时少,每天早早地去总能抢到一些。
巷口的早点摊还没出摊,只那口大铁锅的炉子冒着点红星,算是这条巷子醒得最早的。
她经过时,冲那摊主的老头点点头。
揉面老头抬头看了她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应了她的招呼。
到了馆子后巷,天刚擦亮。
她蹲在泔水桶边上,拿那把磨秃了头的铁钩子,把能看的都挑出来。
泔水结了薄薄一层冰,钩子戳下去咔嚓一声。
剩的半个馒头和一点烂菜叶子被霜气冻得梆硬,她用袖子擦了擦,塞进腰间的塑料袋,留着化冻了回家能喂鸡鸭。
纸板箱是最好捡的,但也最抢手。
她刚把两只踩扁的箱子归到拖车上,斜刺里蹿出个半大孩子,抢在头里把地上另一只箱子抢走了,跑掉前还不忘回头冲她吐了吐舌头扮鬼脸。
她冷眼看着那小孩跑远。
遇到这种事头两年她还会气得跺脚破口大骂,现在早就习惯了。
她蹲下去,继续把剩下那些的碎纸壳子一片片捡起来,再抻平叠好捆起来。
到后晌,她又转到城西那片拆了一半的旧厂房。
那里头能扒出些值钱的物件,什么破铜烂铁,电线头啥的,运气好还能翻出个能用的旧家什。
她拿着铁钩子,在瓦砾堆里勾了半天,勾出一截生了锈的铁管。
铁管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应该能卖几个钱。
有只易拉罐滚到她脚边,她踩扁,弯腰捡起来,随手扔进蛇皮口袋。
袋子里已经积了小半袋,叮叮当当,是她一下午的成果。
勾那截铁管的时候,她的棉手套不小心被划了道口子。
她脱掉手套一看,伤口也不深。
她没当回事,往棉袄上把那点血珠子蹭掉,带上棉手套接着干。
这些年的拾荒生活,早已将她的双手变得粗糙皲裂,特别是一到冬天就裂开,碰了冷水更是疼得钻心。
生存的山压在身上,她顾不上这些“小事”,反正也没人心疼。
太阳升到头顶的时候,她正把那截生锈的铁管往车上绑。
肚子“咕噜噜”地叫了一声,她摸出早上出门前准备的馒头慢慢地啃。
余小小今天刚满十七,爹娘没了有五年。
爹娘离世的头一年她还在念小学,靠爹娘留下的东西和几个远房亲戚接济。
后来小学毕业,亲戚们一个个也没了音信。
初中的学籍刚挂上,但她承担不起学费,书自然也就念不成了。
于是
余小小跟着捡废品认识的瘸叔,住进了拾荒巷。
那个巷子里住的大多是和瘸叔差不多的人。
白天有力气的大人们出去寻临工,没力气的老人孩子就去捡些破烂维持生计。
余小小还没成年,没有哪个老板敢收她打工,所以她也只能每天捡捡破烂,一天天熬着,熬到哪天算哪天。
至于日子苦不苦的,她早不琢磨了,琢磨那个没意思,又不能当饭吃。
但她只认一个理儿,那就是今天有口热的,就先把今天过好。明天的事,等明天睁了眼再说。
她把卖废品的零票重新卷好,橡皮筋一勒塞回内袋。
风从巷口灌进来,她缩了缩脖子。
此时,天早黑透了。
这条沿河的路是她每天收工的必经之途,她闭着眼也不会走岔。
拖车轱辘碾在冻土上,嘎吱嘎吱的声音在夜里能传出去老远。
河面结了薄薄一层冰,黑黢黢的能把对岸的灯光晕开,模模糊糊的瞧着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路两边的铺子早关了门,卷帘门拉得严严实实,几盏昏黄的路灯把她的影子拉长了,又压短,拉长了,又压短。
路上偶尔还会蹿出一只野猫,绿眼珠子在暗处一闪,又消失无影。
河的对岸是新城,搁着河岸能看见一栋栋亮着灯的高楼,窗户里黄澄澄的,映着生活美满的光。
一开始时,她也曾幻想过那河对岸的人过的是什么日子。
是不是不用每天天不亮就出门,不用跟人抢一只纸箱,不用为一斤纸板少五分钱而在心里反复盘算半宿。
不过后来她也不再纠结这些,人各有命,现在拉着拖车、饿着肚子去垃圾场捡漏就是她的命。
余小小没再往河对岸再看一眼,那些光再如何温暖,都跟她没关系。
她拉着拖车,走到河边的垃圾场。
路灯照不全这边,各种废弃的建筑垃圾和生活垃圾影影绰绰的堆成山。
每天垃圾车会在天黑后将一天的收集的垃圾运到这里,而这也就是
余小小每天的捡漏时刻。
上回来她在这捡着一张铁艺床,是很时髦的国外样式,她在王婶家的电视里见过。
那张铁艺床解决了她睡了三年木板的处境,今天这回她十分期待还能再捡些什么好东西回家。
正当
余小小正铆足了兴致在垃圾堆里挖呀挖的时候,
余光一瞥,不远处好像躺着个什么东西。
她眯起眼,借着对岸漏过来的一点光,又往前走了两步。
“啊——!!”
余小小吓得一**坐在地。
那堆成小山似的垃圾堆脚下躺着一个少年,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