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投下薄灰的影》内容精彩,“咖喱”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屿安青梅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落日投下薄灰的影》内容概括:国庆五人自驾游,我唯一想去的旧书店,被女友以屿安会晕车为由否定了。可两小时后,白屿安随口一句想吃网红甜品,姐姐立刻急转掉头,青梅忙着查定位,连嫌弃绕路的女友也温和地笑着:“出来玩开心最重要,绕四十分钟算什么。”窗外的树影不断后退,我缩在后排靠窗的位置,把额头抵在玻璃上。玻璃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烫,震动传进颅骨,嗡嗡的似有回响。我看着窗外,忽然想起很多次没关系。海边等日出,礁石上站不开五个人。姐姐把反光...
《落日投下薄灰的影》精彩片段
国庆五人自驾游,我唯一想去的旧书店,被女友以
屿安会晕车为由否定了。
可两小时后,白
屿安随口一句想吃网红甜品,
姐姐立刻急转掉头,
青梅忙着查定位,
连嫌弃绕路的女友也温和地笑着:
“出来玩开心最重要,绕四十分钟算什么。”
窗外的树影不断后退,
我缩在后排靠窗的位置,把额头抵在玻璃上。
玻璃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烫,
震动传进颅骨,嗡嗡的似有回响。
我看着窗外,忽然想起很多次没关系。
海边等日出,礁石上站不开五个人。
姐姐把反光板塞进我手里:
“你退后点,帮
屿安打个光。”
甚至初雪天打车,后排只能挤三个人。
青梅也是自然地把我推回屋檐下:
“你穿得厚,等下一辆吧,别让
屿安冻着。”
好像只要我退让得足够熟练,就不会显得像个外人。
金乌西沉,余晖将我的影子拉长,投在对面
屿安的座椅背上。
那影子薄薄的,灰灰的,像一个不小心被带进来的人。
原来这趟旅行不是不能绕路。
只是没有任何一条岔路,会因为我的喜欢而偏航。
......
“不是说了出来玩开心最重要,你现在摆这副死人脸给谁看?”
温揽月从后视镜里瞥我一眼。
车厢里放着白
屿安最爱的轻音乐。
我收回抵在车窗上的额头。
视线越过中控台,看向坐在副驾驶的温揽月。
那是我的女朋友。
此刻她的眉头拧出一个烦躁的弧度。
坐在驾驶位的亲姐顾明霜也跟着开口。
“寒洲,
屿安平时工作压力那么大,好不容易放假出来散心,你别扫兴。”
后排右侧的
青梅苏晚萤递给白
屿安一瓶拧开的矿泉水。
顺便轻飘飘地落下一句。
“去什么旧书店,里面都是灰。
屿安鼻炎你又不是不知道。”
三句话。
将我打成了这个狭小空间里十恶不赦的罪人。
白
屿安接过水,咬着下唇转头看我。
他生了一张极具**性的清俊脸。
眼眶随时能泛起微红。
“洲哥,对不起啊,我不该提议吃甜品的。要不我们还是掉头去你想去的书店吧。”
他声音很轻。
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这副样子立刻触动了车里三个女人的保护欲。
温揽月厉声打断他。
“掉什么头?定位都发了。”
她转头看向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顾寒洲,你就非要在这个时候争风吃醋?”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车门把手上的纹路。
争风吃醋这四个字,像个巴掌打在我脸上。
我今年二十四岁。
和顾明霜做了一母同胞的姐弟二十四年。
和苏晚萤做了
青梅竹马二十年。
和温揽月谈了四年恋爱。
而白
屿安。
他作为温揽月公司的实习生,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仅仅三年。
这三年里,我眼睁睁看着自己领地被一点点蚕食。
“到了。”
顾明霜踩下刹车。
网红甜品店门口排着长龙。
整条街根本没有停车位。
顾明霜解开安全带。
“揽月,晚萤,你们先带
屿安进去排队,我去买杯咖啡。”
她转头看向后排的我。
“寒洲,你在车里等一下,要是**来了,你把车往前挪挪。”
我动作一顿。
抬眼看着她理所当然的脸。
“我没有驾照。”
一年前。
白
屿安醉酒开着顾明霜的车出了剐蹭。
为了不让白
屿安留下案底影响转正。
顾明霜逼着我顶了包。
十二分扣光。
禁驾一年。
顾明霜明显愣了一下。
似乎这时候才想起来我为什么没有驾照。
但她很快收起那一丝不自然。
“**来了你跟人家好好说就行了,难道人家还敢抓你?”
苏晚萤已经替白
屿安拉开了车门。
她不耐烦地催促。
“多大点事也值得你拿出来说,又不是让你去开赛车。”
温揽月把一把遮阳伞塞进白
屿安手里。
根本没多看我一眼。
“走吧,外面晒,别让
屿安中暑了。”
四扇车门依次关上。
落锁的声音在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独自坐在后排。
看着她们四个并肩走向甜品店。
顾明霜去旁边的便利店买咖啡。
温揽月和苏晚萤一左一右护着白
屿安,生怕他被排队的人流挤到。
车内冷气停了。
温度迅速攀升。
十分钟后,车窗被用力敲响。
一名**站在外面,眉头紧锁。
“这里不能停车!马上开走,不然贴条拖车了!”
我降下车窗。
解释自己没有驾照。
**不听。
“不能开就马上联系驾驶员,这里是主干道,堵死了一整条街!”
我拿出手机给顾明霜打电话。
嘟嘟声响到自动挂断。
打给温揽月。
同样无人接听。
后方被堵住的车流开始疯狂鸣笛。
骂骂咧咧的声音隔着车玻璃传进来。
我只能硬着头皮推开车门。
秋老虎的太阳毒辣得像要在人身上点火。
我沿着她们离开的方向,走向那家网红甜品店。
店里冷气开得很足。
人声鼎沸。
我隔着玻璃橱窗,一眼就看到了她们。
根本不需要排队。
她们坐在靠窗的绝佳景观位上。
桌上摆着一个巨大的、三层的定制翻糖蛋糕。
蛋糕顶端。
立着一个缩小版的白
屿安人偶。
周边用拉花写着一行字:
祝
屿安相识三周年快乐,年年有我们。
温揽月正举着相机,调整角度。
顾明霜端着一杯温水,试了试温度才递给白
屿安。
苏晚萤手里拿着一款刚买的限量版机甲模型。
原来不是随口提议吃甜品。
而是蓄谋已久的纪念日。
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信了她们的话,以为这真的是一场简单的自驾游。
我推开玻璃门。
风铃声清脆作响。
走到桌前。
三个女人的动作同时僵住。
白
屿安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
“洲哥......”
他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站起来,连连摆手。
“你别误会,她们只是顺便给我买了个蛋糕......”
我还没说话。
温揽月已经一步跨过来,将白
屿安挡在身后。
她眼神冷得像冰。
“顾寒洲,你跟踪我们?”
我看着这个我说过要娶的女人。
觉得荒谬至极。
“**要拖车。”
我陈述事实。
“你们电话不接,我只能来找你们。”
顾明霜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脸色有些难看。
但她随即把责任推回给我。
“**让你挪,你就跟人家说驾驶员马上回来不就行了?非要冲进店里发什么疯?”
苏晚萤把那款机甲模型塞进白
屿安怀里。
冷笑一声。
“他就是见不得
屿安好。一个纪念日而已,你至于像抓奸一样跑来扫兴吗?”
我看着桌上那个精致的蛋糕。
脑海里浮现出半个月前。
我的二十四岁生日。
我发着三十九度的高烧,一个人在出租屋里等到天亮。
她们三个陪着白
屿安在隔壁市打卡日照金山。
理由是。
白
屿安情绪低落,需要看一次日出才能治愈。
我收回视线。
平静地看着温揽月。
“车钥匙给我。”
温揽月防备地盯着我。
“你要干什么?想砸车?”
“我找代驾把车开走。”
我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种死水一样的平静,反而让温揽月更加烦躁。
她一把掏出车钥匙扔在桌上。
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随便你。别在这儿碍眼。”
我拿起钥匙。
转身往外走。
背后传来白
屿安带着委屈的声音。
“揽月姐,洲哥是不是生气了?我还是走吧,别因为我破坏了你们的感情。”
“他生什么气?”
温揽月的声音透过玻璃门,隐约飘进我的耳朵。
“大少爷脾气发作罢了。过两天自己就消停了。”
我站在毒辣的日头下。
用打车软件叫了一个代驾。
看着代驾把车开走后。
我没有回车上。
也没有回店里。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陌生的街头,走进了一家不起眼的旧书店。
书店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递给我一杯免费的麦茶。
“小伙子,怎么一个人?”
我双手捧着温热的纸杯。
看着杯子里浮沉的茶叶。
“因为不想和她们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