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senze的《落地后深夜陪她吃路边摊的人,不是我》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妻子顾琼华是声名显赫的明星女机长。严于律己,从不碰路边摊,更常数落我吃那些没营养的垃圾食品。可我偏爱南街那家开了十年的馄饨摊。每次顾琼华飞国际航线,我就偷偷来吃一碗。老板王大伯是个爽快人,知道我爱吃香菜,每次都给我抓上一大把。“小伙子,多吃点,看你瘦的。”王大伯笑眯眯的。今天顾琼华又飞巴黎了。我照例坐在马路牙子边吃馄饨。临走时,我扫码多付了两千块,权当资助王大伯刚考上大学的儿子。“大伯,以后我可能...
《落地后深夜陪她吃路边摊的人,不是我》精彩片段
妻子
顾琼华是声名显赫的明星女机长。
严于律己,从不碰路边摊,更常数落我吃那些没营养的垃圾食品。
可我偏爱南街那家开了十年的馄饨摊。
每次
顾琼华飞国际航线,我就偷偷来吃一碗。
老板王大伯是个爽快人,知道我爱吃香菜,每次都给我抓上一大把。
“小伙子,多吃点,看你瘦的。”王大伯笑眯眯的。
今天
顾琼华又飞巴黎了。我照例坐在马路牙子边吃馄饨。
临走时,我扫码多付了两千块,权当资助王大伯刚考上大学的儿子。
“大伯,以后我可能跟着妻子移居国外不常来了,您多保重。”我笑着告别。
王大伯擦着手,追出好几步。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长叹了一口气。
“小伙子,你是个好心人,大伯不能看你被蒙在鼓里。”
他压低声音,指了指街角的监控:
“你家那位机长老婆,其实常来。”
“只不过每次深夜陪她坐在你这个位置吃馄饨的那个人,不是你。”
......
“谁?”我捏紧了手里的环保袋。
王大伯往四下看了一圈,把声音压得更低。
“一个长得很清秀瘦弱的男生。”
“说话温声细语的。”
“顾机长每次都给他点全家福,自己一点不吃,光坐在旁边看着他。”
“还特意嘱咐我,半根香菜都不能放。”
我看着面前那碗飘满香菜的馄饨汤。
没放香菜。
全家福。
顾琼华有极其严重的洁癖。
跟我结婚五年,她连进一次高档私房菜馆都要自备餐具。
街边大排档这种地方,她连路过都会皱眉捂鼻。
她说空气里全是致癌物的味道。
我吃完这种路边摊回家,必须先去客卫洗澡,换掉**衣服,才能坐到沙发上。
现在王大伯告诉我。
那个绝不碰路边摊的明星女机长,深夜坐在马路牙子上,陪另一个男人吃馄饨。
“王大伯,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问。
“错不了。”王大伯拍了拍大腿,“她穿着那身女机长制服,惹眼得很。”
“好几次都是大半夜,开着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街口。”
“那小伙子吃不完,她还拿纸巾给人擦嘴呢。”
我点了点头。
没哭,没闹。
“我知道了,谢谢您。”
我转过身,沿着南街慢慢往回走。
夜风吹在脸上,有点凉。
黑色越野车。
那是
顾琼华上个月刚买的路虎。
她说飞长途太累,这辆车减震好,回家的路上能让她多休息一会儿。
我信了。
我信她飞长途累,信她有洁癖,信她所有的规矩。
走到家门口,我拿钥匙开门。
玄关的感应灯亮了。
那双原本应该在巴黎的黑色定制高跟皮鞋,此刻整齐地摆在鞋架上。
旁边还放着她的飞行拉杆箱。
顾琼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居家服,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回来了?”语气很淡。
“不是说飞巴黎吗?”我换上拖鞋。
“航班临时有变动,换了别的机组,我就提前回来了。”
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眉头微微皱起。
“你又去吃那种垃圾食品了?”
我低下头,闻了闻外套。
有一点淡淡的油烟味。
“没吃,路过而已。”我说。
“景渊。”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我强调过很多次,外面的东西不卫生。”
她伸手扯过我手里的环保袋,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是我顺手买的一包糖炒栗子。
她直接把整个袋子扔进了垃圾桶。
“
顾琼华,你干什么?”
“为了你的健康。”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肠胃本来就不好,再吃这些不明不白的东西,以后受罪的是你自己。”
不明不白。
路边摊的东西不明不白,那半夜陪她吃馄饨的男人,就很明白吗。
我看着垃圾桶里的栗子。
“你管得太宽了。”
“我是你妻子。”她伸手揽住我的肩膀,“我不心疼你,谁心疼你?”
她的声音很温柔。
眼神也很真诚。
真诚到如果不是王大伯那句话,我大概又会觉得是自己不识好歹。
“去洗个澡吧。”她拍了拍我的背,“衣服直接放进洗衣机,开高温杀菌模式。”
我没动。
“景渊,听话。”她加重了语气。
“你今晚吃什么了?”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顾琼华顿了一下。
“在公司食堂随便对付了一口。”
“没吃馄饨吗?”我问。
她的眼神没有丝毫躲闪。
“你觉得我会吃那种东西吗?”
我笑了笑。
“也是,顾机长有洁癖。”
我转身走向浴室。
花洒的水流冲下来,我闭上眼睛。
水声很大。
大到盖住了外面手机振动的声音。
洗完澡出来,
顾琼华已经进了卧室。
她的飞行箱敞开着,放在衣帽间的地毯上。
我走过去,打算帮她把制服拿出来挂好。
手刚碰到制服的口袋,摸到了一个硬物。
我拿出来。
是一个极其精美的深蓝色丝绒小盒。
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梵克雅宝的男士领带夹,款式是四叶草。
上周我逛街时看过这枚领带夹,随口提了一句挺好看。
她记住了。
她还买回来了。
如果是一般的丈夫,现在应该感动得红了眼眶。
但我没有。
因为我在丝绒盒子的底下,看到了一张折叠得很整齐的消费小票。
我抽出来,看了一眼。
消费地点:本市恒隆广场。
消费时间:今天下午三点半。
今天下午三点半,她告诉我她人在巴黎机场,准备登机。
实际上,她在本市的商场里买领带夹。
我把小票按原样折好,放回盒子底,再把盒子塞回她的口袋。
“景渊。”
顾琼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身。
她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翻什么呢?”她问。
“看有没有脏衣服需要洗。”我说。
“不用你洗。”她走过来,把制服从我手里拿走,“航空公司的衣服材质特殊,我明天拿去干洗店。”
她护着那件制服的动作很自然。
自然到像是在护着什么秘密。
“好。”我点点头。
“早点睡吧。”她转身往床边走。
“
顾琼华。”我叫住她。
“怎么了?”
“巴黎今天天气怎么样?”我问。
她停下脚步。
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挺冷的,一直在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