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瞎的时候,每天都是我在她身边,她习惯了我。”
“你再怎么献殷勤,她最后还是会回来找我。”
我恰好听到这句,走到门边,很认真地说:
“不会,错了的路,我不会走第二次。”
那天之后,傅泽明再没来过。
再次听到他的消息,是在一个月后。
我和陆锦州搬去新家的下午,手机忽然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面沉默了两秒,传来傅泽明的声音。
“念安,是我。”
“我听人说,你要搬走了?”
“嗯。”
“搬去哪?”
“和你没关系。”
傅泽明在电话那头深吸一口气:
“对不起。”
“不是为了让你原谅我,就是……欠你一句。”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傅泽明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祝你幸福。”
“谢谢。”我挂断了电话。
把手机放下的时候,陆锦州从客厅探出头来。
“谁啊?”
“打错的。”我说。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追问。
傍晚我们去新家附近散步。
路两旁的梧桐叶子绿得发亮,风吹过来沙沙响。
陆锦州走在我右手边,离我很近。
“今天那通电话,”他忽然开口,“是不是傅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