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我身边时顿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但我没有看她。
陆锦州上前,将洋桔梗放进我怀里,然后握住我的手:“走吧。”
我点头。
傅泽明从台上冲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追到门口。
“念安!”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响,“你别走!”
“我错了行不行!”
“你怎么罚我都行!”
“你把眼睛治好了,我以后天天陪你看世界,你想去哪我都陪你去!”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最后一眼。
“傅泽明,”我说,“我眼睛好的那天,第一个想见的人是你。”
“我在康复中心等了三个小时,你没来。”
“你说在忙。”
傅泽明愣住了。
“那天你在干什么?”我问。
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你在陪许娇娇试婚纱。”我替他说完,“她那件裙子,是你陪她去挑的,对吧?”
傅泽明垂下头,肩膀塌了下去。
“所以,不必再说什么以后了。”
“你的以后,留给许娇娇吧。”
“我的以后。”我转头看向身边的陆锦州,“我自己选。”
陆锦州牵着我走出宴会厅。
阳光从玻璃穹顶倾泻下来,落在白色洋桔梗上,花瓣边缘镀了一层淡金。
我眯了眯眼。
失明的时间太长,这阳光我看着还是有些不习惯。
陆锦州伸手挡在我额前:“别着急,慢慢适应。”
我笑了:“你以前也经常帮我挡光。”
“习惯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