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她上上下下打量我，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轻蔑，“你这样的我见多了。以为自己年轻漂亮，就想往上攀。可你知不知道，张总每天接触的是什么层级的人？你连他常喝哪种咖啡都未必知道，就敢往前凑。”
我没说话。
她以为我被说中了，神色越发笃定。
“还有，别再借着送文件、做记录这种事往会议室跑。总经办不是你该进的地方。”
“如果我非要进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忽然有点想明白了。
这个女人不是单纯的喜欢张砚。
她更迷恋的是“站在他身边”的位置。
她享受别人默认她特殊，享受别人对她让步，享受公司里那些若有若无的揣测和讨好。
所以她最怕的，不是张砚拒绝她。
而是有人打破她营造出来的那层身份幻觉。
而我，刚好成了她要打压的对象。
我刚想开口，走廊尽头忽然传来脚步声。
张砚和人事总监一起走过来，看见我们两人面对面站着，神色都顿了一下。
许澄瞬间恢复职业表情，拿起文件迎上去：“张总，这是您等会儿开会要用的材料。”
张砚没接，视线落在我脸上：“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盯着他，语气平静：“来问问，你们总经办是不是特别闲，闲到有空在匿名群里编排新同事。”
人事总监脸色一变。
许澄皱眉：“小林，你别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聊天记录就知道。”
张砚沉声道：“都进会议室。”
他语气一出，周围几个探头探脑的人都缩了回去。
我们三个人进了小会议室，人事总监也跟了进来。
门一关，许澄先开口，眼眶甚至有点泛红：“张总，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一直针对我。我平时只是正常工作，她却三番五次怀疑我，现在还把匿名帖的事扣到我头上……”
“那帖子不是你发的？”我打断她。
“不是。”
“可帖子里写的细节——”
“公司里看到的人很多，不是只有我。”
我还要说话，张砚却先看向我：“你先冷静。”
只这一句，我心口那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我笑了笑：“我冷静得很。”
“这件事我会让人事查。”
“查完呢？”
“查出来是谁，按**处理。”
“那她呢？”
张砚神色一顿：“谁？”
“许澄。”
许澄立刻道：“我什么都没做。”
“你做没做，自己清楚。”我看着张砚，一字一句道，“我早就提醒过你，你和她之间的边界有问题。现在整个公司都默认她是那个可以替你敲打别人的人。张砚，这不是她一个人的问题。”
会议室静了。
人事总**得一头雾水，看看我，又看看张砚。
张砚脸色沉得厉害：“林见月，注意场合。”
“场合？”我点点头，“好，那我换个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