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也一直记得。
只是他不记得。
我从始至终,就没提过几次。
这次,我是真的想离婚了。
东西都在卧室里,我没法收拾行李。
只能先洗漱,睡在次卧。
可夜半三更,门却被人悄悄推开。
还没反应过来,熟悉的温暖气息就从后背抱上来。
周寻将脸埋在我脖颈,声音很轻。
“阿锦,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这是他惯用的道歉方式。
以往,撒撒娇,道个歉。
我就会心软。
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想推开他,却被抱得更紧。
“我想帮夏棠棠,真的只是因为她太像年轻时的你。”
“让她身患重病还流落街头,我不忍心。”
“所以,你先委屈一下。”
说着,他的气息和唇缠上来。
“老公赔你个小宝宝道歉,好不好?”
我心头一颤,猛地推开他。
他伸手,还要凑近。
却被我挡住。
“谁教你的?”
从大学开始,周寻就坚持不要孩子。
他总说,要给我个家。
我就是他的孩子。
可现在,他却主动来要。
果然,他眼神飘忽,看向别处。
半晌,才坦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