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环顾了一眼单人病房,嘴角挂着冷笑。
“VIP单人套房,一天光床位费就要三块大洋吧?”
“星棠,不是娘说你,咱们沈家虽然家大业大,但也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你名下那张存折里,砚辞前前后后打了一千多大洋,全被你挥霍空了。”
“现在怀个孕,还要住这种烧钱的病房,你真当沈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病房门没关严,走廊里路过的护士和家属纷纷往里面看。
“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是个无底洞。”
“拿了一千多大洋不够,还要装病博同情,逼着砚辞给你转钱。”
陆瑾猛地站起身,挡在我床前。
“这位老**,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星棠名下那张存折,密码在谁手里?预留印鉴是谁的?取款地在哪?”
“你们敢不敢去银行拉明细?”
江翠雀冷下脸,上下打量了陆瑾一眼。
“你******,也配插手我们沈家的家事?”
“星棠,这就是你结交的狐朋狗友?带着外人来沈家撒野?”
沈砚辞拉住江翠雀。
“娘,别说了,星棠身体不好。”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里带着疲惫和责备。
“星棠,把住院退了吧,我让家里的私人医生去公馆照顾你,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的男人。
在他眼里,我受的苦、孩子的死活,都比不上他沈家的体面。
我指着门口,声音异常平静。
“沈砚辞,带着**和你的狗,滚出去。”
沈砚辞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林星棠,你疯了?”
“我没疯。”
我盯着他的眼睛。
“滚,不要逼我死在你们面前。”
沈砚辞最终被陆瑾拿着扫把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