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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好得差不多了，你明天把头发染回来吧，我还是更喜欢干净的黑长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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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着那副眼镜，被漂发剂灼伤的头皮阵阵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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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头皮更疼的地方，忽然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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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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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渊从我手中抽走眼镜，卡到苏贝栖的黑长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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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都买了，给你当个发箍戴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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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色的镜架衬得她长发如瀑，青春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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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笑声一浪接一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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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栖栖戴着好看，赶紧**发网上去，肯定能吸更多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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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姐那一头火鸡毛，戴什么都像非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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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里，这样的嘲笑我听了无数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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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程渊都会挡在我面前，让他们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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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摸着我的头发说，这是他眼里最美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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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他只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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