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红着眼看他:“你骗了我三年?我的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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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橙。”他打断我,眉头不耐地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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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栖抑郁症两年不敢见人,她比你难熬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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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染个头发,你非要在中秋节找不痛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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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荒谬和悲哀哽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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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我的疼痛、难过视而不见,却耐心托起另一个女人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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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拿回苏贝栖头上的眼镜,她却突然惊呼一声,将眼镜打落进火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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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被烧出一股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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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怕的缩进程渊身后,红着眼眶哽咽:“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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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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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就去把头发染成红色的赔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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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程渊语气急切又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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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发剂那么伤头皮,你怎么能遭这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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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嗓子里像塞了把碎玻璃,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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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染发剂会伤头皮,却让我为他漂染了三年,直到溃烂流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