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程渊发来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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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约了最好的发型师，把头发染回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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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婚宴，你要像个正常人一样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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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眼里，我的死活和痛楚，也远不如他在外人面前的体面来得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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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看到我溃烂的头皮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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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弄成这样才来？毛囊大面积坏死，严重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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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清理创口一边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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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得太深，必须把头发全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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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镜子里惨不忍睹的自己，眼泪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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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舍不得？”医生见我落泪，低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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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全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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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灭了屏幕，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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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该剪了。”

半小时后，我顶着寸头走出了医院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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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根处红肿的脓包和溃烂的结痂，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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