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都不承认是我干的。
将梁语棠的事情一股脑倒给了**。
而裴砚,
替我做保,利用自己在摄影圈的人脉。
硬是逐帧分析监控。
找到了我和梁语棠的不同。
即便是双胞胎,两个人就是两个人。
我和梁语棠一个脖子上有痣,一个没有。
和**告别后,
裴砚带我离开警局。
去酒店收拾行李。
车里,他扔给我一个信封。
“新手机新卡。旧卡别开了。我知道你现在不会想听到家里人消息。”
“你公司那边我替你解决了,正常入职。”
“住处租好了,钥匙在里面。”
“剩下的事你不用操心,都有我。”
我鼻头一酸。
裴砚是我读大学时的学长,暗恋我很久。
毕业时朝我告白。
那时我身边有了宋砚舟,选择拒绝。
他出国深造,只留给我一句话。
“等你需要我的时候随时找我,我一直都在。”
今天,
我没想到电话打过去时,他立刻接了。
“谢谢。”
我朝裴砚道谢。
可他只是轻笑。
“是我要感谢你。”
我不明所以,但也没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