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避,有时像一种不能见光的承认。
可一份永远说不出口的感情,究竟是真的存在,还是只是她一次次自作多情,连她也渐渐分不清了。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追着一个人走,原来也会累。
只是这时候的姜明棠,还没有想过放弃。
商聿衡去了欧洲七天。
第一天,姜明棠没有给他发消息。
第二天,他问她比赛奖金打算怎么用,她隔了两个小时回复:请队友吃饭。
第三天,他让陈序送来那家空中餐厅的预约卡。卡片没有日期,意味着她随时可以使用。
姜明棠把卡收进抽屉,没有去。
第五天,她在学校礼堂彩排时从台阶上摔下来,脚踝肿得厉害。同学要送她去医院,她笑着说没事,转身却给商聿衡打了电话。
那是她这几天第一次主动找他。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里有人用外语说话,随后传来商晚音带着哭腔的一声“哥哥”。
姜明棠握着手机,没有立即开口。
“明棠?”商聿衡的声音传来,“怎么了?”
“没什么。”
“你不会无缘无故打电话。”
“就是想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那端安静两秒:“还不确定。”
“晚音好些了吗?”
“嗯。”
“那就好。”
她低头看着迅速发青的脚踝,语气仍旧轻快:“我这边要彩排了,先挂。”
商聿衡叫住她:“姜明棠。”
“嗯?”
“真的没事?”
她鼻尖突然有些酸。
只要他说一句再问,她可能就会告诉他。
可电话那端再次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商晚音像是受到了惊吓,急促地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