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我在追。”
“可商先生明明也——”
“他没有承认过。”
姜明棠语气平静，眼睛却仍然明亮：“喜欢是我的事，我不觉得丢人。但他不肯承认，也是真的。”
她从不靠贬低自己换取同情，更不会把商聿衡没有给过的身份硬安在自己身上。
周末，姜家举行小型家宴。
一位长辈笑着问起校园传言，打趣她什么时候能把商聿衡真正带回来。
姜明棠还没回答，商聿衡恰好从门外进来。
他将一份替姜父处理好的项目文件放在桌上，淡声道：“她年纪还小，不急。”
长辈笑：“明棠是不急，怕是追她的人要排到门外了。”
“那些人不合适。”
“那什么样的合适？”
商聿衡没有回答。
姜明棠靠在沙发里，红裙衬得肤色雪白，闻言忽然弯唇：“当然是商总这样的。”
满屋人都笑起来。
商聿衡隔着人群看她，目光深得让人心惊，却仍旧没有接这句话。
宴后，他照例送她回学校。
姜明棠在车上睡着，头一点点偏向车窗。商聿衡伸手垫在她额侧，让她靠到自己肩上。
她其实没有睡熟，却没有睁眼。
男人保持同一个姿势四十分钟，直到车停在宿舍楼下。
那一刻她又想，全世界怎么想都无所谓。
只要他对她的好是真的。
期末**最后一天，她以专业第一结束大一。
走出考场时，商聿衡的车停在校门外，后座放着一束与她录取那天相同的白玫瑰。
“庆祝什么？”她故意问。
“第一名。”
“你怎么知道成绩？”
“校方发了邮件。”
“商氏每年捐那么多钱，就是为了方便你打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