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站起来。
椅子腿刮过地砖,声音很刺耳。
“那是哪样?”
“她逼你了?”
“你被人下药了?”
“还是你十周前突然被父爱感召,觉得不生一个对不起祖宗?”
他脸色白得厉害。
“夏凝。”
“别叫我。”
我走进卧室。
他跟过来。
“你去哪儿?”
我拉开衣柜,拿出行李箱。
“出去住。”
他伸手拦我。
“这么晚了,你能去哪儿?”
我看着他的手。
那只手曾经按在我**病床边,替她调过点滴。
也曾经在我爸葬礼上握紧我。
现在那只手上依然戴着我们的婚戒。
可我知道,我们之间完了。
我把他的手拨开。
“贺子渊,别碰我。”
他僵住。
我收了两件衣服。
关上箱子时,他站在门口,声音很低。
“夏凝,你给我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