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美受不了这种安静的折磨,率先开口打破沉默,声音又急又软。
“你到底要怎样?”
张大山没搭理她的质问,微微低头,看向她搭在桌沿的左手。
然后抬起右手,用长满硬茧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她那纤细的手腕,往旁边一拨,刘小美的胳膊被强行拨开。
整个身子当即失去支撑,上半身往后一倒,后背直接贴到红木桌面上。
张大山顺势俯下身,左手撑在她耳边的桌面上,脸凑得极近。
那股属于底层男人的劣质红梅**气味,直接扑在刘小美脸上,她立刻把脸偏向一边。
张大山开了口。
“我刚才说过了,想和你好好认识认识。”
“上次蒙着眼你叫我山本先生,这回睁着眼,打算叫什么啊?”
刘小美咬住下唇,胸口的布料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张大山也不催,就这么撑在上方,静静等着。
刘小美终究撑不住这种折磨,转过脸,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张……哥。”
声如蚊蝇,听不出什么诚意。
“听不清楚啊。”
刘小美闭上眼睛,音量比刚才大了一截。
“张哥!”
张大山这才直起半个身子,腾出空闲的右手,慢慢往下,直接覆上她露在运动背心下面那截白生生的细腰。
掌心贴上去那一刻,刘小美浑身打了个激灵。
腰侧那些原本松软的皮肉,条件反射般地绷得很紧。
头顶的日光灯亮得白晃晃的,把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动作照得一清二楚。
动静越来越大,红木桌上的塑料收纳盒被撞翻掉地,里面的A4打印纸哗啦啦散落一地。
桌沿那盆绿植花盆跟着歪倒,**的泥土全洒在米白色的瓷砖上。
张大山常年搬卸重货练出来的腰腹蛮力,让沉闷的撞肉声在屋子里回荡。
一个小时后。
屋子里全是空调冷风都吹不散的浊汗气味。
红木桌上的东西全被扫到了地上,台面上留着**凌乱的水渍。
刘小美整个人顺着边缘从桌面滑下来,跌坐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