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燕头领这副样子，是宁死不降咯？”
燕顺心里一喜，暗道果然来了。
他长叹一声，大义凛然道：“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屈身事贼？要杀便杀，何必多言！”
说完还闭上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只等着周通赔笑劝降。
可等了半天，没听见劝降的话，反倒听见一声冷哼。
周通脸上笑意全无，冷喝道：“燕顺，你也配称大丈夫？”
燕顺猛地睁眼，心里咯噔一下。
“在清风山时，你跟王英、郑天寿三个，专挖过路人心肝做醒酒汤，多少过路客商、妇孺孩童，死在你们手里。吃人肉的**，也敢在我面前装好汉？”
燕顺脸色瞬间惨白，嘴皮子都哆嗦了：
“我……我……”
周通冷笑一声：“我本来还想，你要是肯降，看在你还有几分武艺的份上，留你一条狗命。可惜，你自己非要演这出宁死不屈的戏。那就遂了你的愿。”
他厉声下令：“来人！把燕顺拖下去，跟郑天寿的**在六千俘虏面前一起凌迟！让所有人都看看，残害妇孺、滥杀无辜的下场！”
左右亲兵一拥而上，架起燕顺就往外拖。
燕顺彻底慌了，拼命挣扎大喊：“寨主饶命！我投降！我愿意投降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晚了！你挖孩童心肝吃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他们一条活路？”
周通面无表情。
“操刀鬼曹正！”
“末将在！”
曹正从队列里站出来，手里提着一柄牛耳尖刀。
他本是屠户出身，杀猪宰羊半辈子，刀法精准得很。
“你来行刑。就当着所有俘虏的面！”
“遵命！”
燕顺被按在土坡上，扒了上衣。曹正上前，对着他的右臂，干净利落地片下第一块血肉。
凌迟，也叫千刀万剐，行刑时一刀刀分割犯人的皮肉，要求不让犯人死亡，要在受刑人尚有意识的状态下割下大量肉片，直到坚持不住死亡。
曹正先从手臂这种不致命的部位下手，足见其有着一定的经验。
燕顺先是杀猪一样的惨叫，直至上百刀过后，声音才渐渐微弱。
坡下六千俘虏看得噤若寒蝉，但也有不少人以前就听过清风山的恶名，此刻见燕顺落得这个下场，反倒觉得罪有应得。直到两炷香过后，曹正擦着刀向周通复命。
“启禀寨主，属下无能，只割了三百多刀燕顺就咽气了。”
周通看了眼血人一般的燕顺，满意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