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必须立刻签破产清算协议！不然我这行长明天就得去排队跳江！”
后面几个行长也跟着往前挤。
“还有我们**的四十亿！”
“建行的三十五亿！马上签字画押！”
一沓沓盖着血红公章的催收单，像暴雪一样砸在赵天霖脸上。
硬卡纸边缘划破了他下巴上的皮。
他顾不上疼，手忙脚乱地去抓那些飞在半空的纸。
“有钱！我有钱！”
赵天霖双膝一软，直接跪在羊毛地毯上。把那些纸胡乱往怀里拢。
他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仰起头看着这群催命鬼。
“赵家还有固定资产！我们在南城有两座刚刚竣工的商贸城！”
“江北还有十块储备用地！市中心还有三栋写字楼！”
“这些按市场价折算，起码值两百个亿！”
赵天霖手脚并用爬起来，冲到办公桌后面。
他发了疯一样拉开抽屉，翻找钥匙。
“地契都在保险柜里！我给你们抵押！全抵押给你们！”
王副行长冷笑了一声。
他没去接赵天霖递过来的那串黄铜钥匙。
“赵少爷，你是在这间屋子里待傻了吧？”
王副行长从黑色公文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
啪的一声，甩在赵天霖胸口。
“你自己睁开狗眼看清楚。南城的商贸城，江北的储备地。”
“三天前，就已经不姓赵了。”
赵天霖愣住了。
他手哆嗦着捡起那份文件。翻开封面。
上面赫然印着产权变更的钢印。
**方是一家名叫“海渊”的开曼群岛离岸公司。
**价格，低得令人发指。只有市场价的十分之一。
纯粹的白菜价，形同贱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