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还真是一个好**不成?
好**,还查不出她父母之死吗?
一想到父母的死亡,郭姝遥脑子要炸开了。
她的脑袋里一定安装了无数个地雷,一个接一个炸开,让她脑袋一下一下痛得厉害。
紧接着,郭姝遥看到墙壁扭曲了起来。
墙壁,
在动。
那些墙壁朝着她挪过来,将她挤在中间,让她不能有任何生还空间。
她控制不住地失声尖叫,蹲在地上,抱紧自己的头:“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霍明辉抱住郭姝遥。
郭姝遥很瘦,瘦得脱相,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
“遥遥,是我,是我!我是明辉啊!”
冷治问:“姝遥你看见什么了?”
可郭姝遥就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般,抱着自己的头,疯狂地挣扎。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要被挤死了!我要被你们**了!”
“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冷治当即下了决定。
医院就在附近,急救人员给郭姝遥打了镇定剂。
郭姝遥窝在霍明辉怀里,逐渐恢复了平静。
眼前的异样消失,她看到了霍明辉、冷治、拷打她的审讯室和这个肮脏的世界。
“到底是怎么回事?”霍明辉跪在地上,捧着郭姝遥的小脸贴近他的脸,“遥遥你到底瞒着我什么?”“她需要人好好照顾。根据精神卫生中心的资料显示,她在半年前患双相情感障碍和轻度精神**症,需要规律去精卫复诊、吃药。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吃了两个月的药就没再复查了。郭姝遥的就诊记录显示,她经常感觉有人**她,包括但不限于有人藏在她的床底、衣柜监视她、**她,甚至尾随她。当然这些表现只是轻度的被害妄想。”
冷治翻读着病例资料。
换做是之前,郭姝遥听到冷治揭露她的病情,一定会炸开。
可打了镇定剂之后,郭姝遥倒在男朋友的怀里,只想抱着他好好睡个觉。
“然后呢?这很正常啊,一个独居女生都会有这样的被害妄想。”霍明辉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当然,我说了,这只是轻度的被害妄想。更有力的证据是,她经常会看见她故去的父母,看见她父母的遗像会和她说话,会蹲在阳台自言自语不知道和谁说话,会觉得桌子、墙壁这些东西能把她**。这,也只是被害妄想吗?”
冷治将手里的资料递给霍明辉,霍明辉慌忙接过,仔细翻看。
“这都只是冰山一角,她的症状和双相情感障碍能对得上。至于她是怎么发现的呢?当时郭姝遥躁狂期发作,在教室里割腕,被送到医院。学校把她列为重点关注对象,安排了心理医生定期和她谈话,还把她送到精卫。当然,她的导师问题也很大。不过她的导师坚称,这一切都是郭姝遥自己心里脆弱,是家庭因素,与他自己本人无关。”
“就是他的问题。”郭姝遥终于开口说话,“这个道貌岸然的老东西,明明就是重男轻女的垃圾货色,明明我父母去世了,他还在逼问我,为什么每天不笑呢?说我每天闷闷不乐,没有学生的样子。我请问,那我的父母去世了,我怎么笑得出来!他这个**,这个**还说,我这样的性格,就是因为我的家庭原因所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