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雨像一只受惊的鹿,几乎是弹跳着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不敢抬头去看陈仑的表情,脸颊烫得能煎蛋。
她慌乱地弯腰,从地板上拾起那件被揉皱的衣服,胡乱套上。
就这么歪歪扭扭地裹住胸前,然后几乎是逃跑似的冲向浴室。
浴室的门被她“砰”地带上,锁扣紧跟着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了一瞬。
她整个人倚在门板上,背脊贴着冰凉的门面。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连那件没穿好的内衣都跟着微微颤动。
......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蒸汽在狭小的空间里迅速弥漫,玻璃上凝起细密的水珠。
孟雨仰起脸,任由水流冲刷过面颊。
沿着脖颈滑过锁骨的凹陷,再一路往下,淌过那两座挺拔的山峦。
温热的水激在肌肤上,烫出淡淡的红晕,从胸口蔓延至小腹。
像是春天里枝头初绽的桃花,**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倒影上——水汽模糊了镜面,只隐约可见一个窈窕的轮廓。
指尖轻轻抚过锁骨,又滑向胸前,那里饱满而柔软,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再过一会儿,它们就要迎来它们的主人了。
想到这里,孟雨不由得一阵羞涩,连呼吸都急促了些。
如果一进门就直奔主题,她反倒不会这样紧张。
不管不顾的,像一场山火席卷草原,烧完了也就烧完了。
可这种洗澡的间隙——热气氤氲,水流哗哗。
反而让接下来的事情变得像一场缓慢的凌迟。
水声持续了十几分钟,直到皮肤都被泡得微微发皱,孟雨才关掉花洒。
她扯过浴巾裹住身体,白色棉布吸走水珠的同时,也裹住了那些羞人的红晕。
头发高高地盘在头顶,几缕湿发贴在额角,更衬得脖颈修长。
她用双手紧紧捏着浴巾上缘,将那对高耸的山峦被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深深的阴影在领口处若隐若现。
浴室门拉开的一瞬间,冷空气裹着客厅里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
陈仑就靠在沙发上,他已经等了很久。
久到心中的**从最初的灼烧变成了沉默的闷燃,每一秒都在啃噬他的理智。
当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时,他猛地站直了身体,目光像鹰隼攫住猎物一样锁住她湿漉漉的身影。
他一步跨过来,甚至没给她开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