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结束,我马上想办法。”
我张着嘴,拼命挤出声音。
“会......死......”
两个字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他的手顿了一下。
宋知鸢却在旁边红了眼。
“算了,砚辞。”
“不要为了我让姐姐恨你。”
裴砚辞像是终于下定决心。
他蘸了印泥。
鲜红官印落在文书上。
大理寺少卿裴砚辞,复核无误。
我的手一点点松开。
裴砚辞伸手扶我。
“我不会让你死。”
我侧身避开。
随后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得发白的纸。
那是七年前,我替裴家递交证据前写下的陈情书。
纸角还沾着我受杖时的血。
上面记着我如何卖掉祖宅,又如何替裴家翻案。
只要送到御史台,至少能证明我的身份。
裴砚辞看懂我的打算。
他抽走陈情书,当着我的面撕成两半。
又撕成四片。
“别再把事情闹大。”
“你多闹一次,知鸢便多一分危险。”
纸片从他指间落下。
我蹲下身,一片片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