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海瘫坐在地,再也说不出话。
谢沉舟垂眸看着他,眼底没有半点温度。
“撤掉周德海老宅管家权限,收回所有门卡和印章。”
“账目交给法务,他拿了多少,一分不少地吐出来。”
周德海急声求饶:“先生,我只是传了几句话,从来没有害过谢家!”
“把老宅卖给二房,还不算害谢家?”
谢沉舟冷冷打断。
他看向身后的保镖:“带走。”
周德海很快被拖出餐厅。
糯糯趴在椅背上看了一会儿,发现那个白色钱袋也跟着他远去了,才低头摸摸兔子。
“钱钱吃多了,真的会肚子痛。”
谢知野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小揪揪。
谢沉舟却看向餐厅外的一众佣人,声音冷厉。
“所有接近糯糯的人,重新筛一遍。”
“再让我发现一个二房的眼线,直接滚出谢家。”
另一边,林曼枝很快收到周德海被撤的消息。
她握着手机,脸色一点点阴沉下去。
糯糯才来谢家两天,就拔掉了她安插多年的一双眼睛。周德海被带走后,老宅安静了不少。
谢沉舟亲自换掉了主楼大半佣人,又让人重新核查所有人的**。
可谢家太大,佣人太多。
有些人,早在很多年前就住进了老宅。
下午,糯糯午睡醒来,抱着兔子坐在地毯上拼积木。
她想给兔子搭一座房子,可积木总是歪掉。第三次倒塌后,糯糯托着小脸,认真研究起来。
“兔兔,可能不是糯糯不会盖。”
她捡起一块积木,严肃宣布:“是地板在偷偷动。”
门外传来轻笑。
一名五十多岁的女人端着托盘走进来。
她身材微胖,圆脸,笑起来十分和气,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小小姐睡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