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聚会散场,我问能不能坐他的车,他总是把钥匙给别人:
“谁顺路,带她一程。”
我坐在陌生的车里,听司机放很吵的音乐,
看裴叙载着宋宜,从身边疾驰而过。
裴叙也从不为我停留。
当初我怕高,还是陪裴叙去蹦极,
站在台上,我抖得扣不上安全带。
他看着我,笑得玩味:
“这么胆小还跟来干什么?”
闻言,我还是硬着头皮跳了。
下来时吐得直不起腰,裴叙已经带宋宜去玩下一个项目。
现在,我终于不用再硬着头皮做不敢做的事,
讲不愿说的话,
从此,我不用再守着一个替代品了。
见我神态愈发释然,裴叙的手收得跟紧:
“温凌雨,这两天我做的事,是不想你误会,没说不和你来往。”
我怔了一下,随即点头:
“嗯,我知道了。”
他反而更烦躁:
“你知道什么?我一直把你当妹妹,昨晚说重了,是怕你越陷越深。”
“凌雨,别拿别人赌气,对你自己也不好。”
我看着他,轻声说:
“我没有拿他赌气。”
宋宜逼问道::
“行,那你倒说说,谁值得你放着阿叙不陪,非要去见?”
我开口,刚要说出叶祁的名字,
门口就传来一道温润的嗓音:
“凌雨。”
我寻声望去,暗淡的眼眸亮了起来。
裴叙的视线也转向叶祁,
待看清他的脸时,脸色一变,咬着牙问我道:
“温凌雨,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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