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叙:
“车到门口了,你人呢?”
我扶着墙,轻声答:
“马上。”
他似乎还要说什么,宋宜的声音先传过来:
“阿叙,轮到你喝了,不许赖。”
电话挂断了。
我走到楼下,司机看见我,皱了皱眉:
“姑娘,你腿流血了。”
我低头,才发现撞上茶几的地方破了,血沿着小腿往下淌。
刚才跑得太急,竟一直没觉得疼。
我用纸巾按住伤口,手机却再次震动。
宋宜在群里发了张照片。
她坐在裴叙旁边,两人举着酒杯,裴叙的另一只手护在她椅背上。
膝盖疼,胃也疼,纸巾湿透了,我却找不到第二张。
以前碰到这种时候,我总要告诉裴叙。
他不回,我也会把手机攥在手里,等到睡着。
这次,我只是把屏幕按灭。
到家时,妈妈还没睡,见我这样,急忙拿来药箱。
“怎么又把自己弄伤了?”
我没答,低头看她替我擦血。
她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叶祁回国了,今晚来家里看**,还问你去哪儿了。”
我猛地抬头。
妈妈笑得意味深长,拍拍我:
“小祁现在可有出息了,是港城晟远资本的创始人。”
“**当年还......”
妈妈话语一顿,摇摇头,把一张纸条递过来:
“这是小祁给你留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