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难不住他。
他搬来小椅子,从门后的小窗翻出去,窗台很矮。
他猫着腰往大厅方向走,忽然听见拐角那边有人压着嗓子说话。
“今晚她来了。”
是林浩的声音,阴恻恻的。
“浩哥,真搞啊?这地可是秦氏的。再说了,裴少那天可是亲自出面护过她。”另一个人说。
“裴闻野?”林浩像听见什么笑话,“你以为那种公子哥真看得上一个带野种的寡妇,他就是图新鲜,等新鲜劲过了,许疏月算个屁!”
他顿了顿,带着股志在必得的狠劲。
“今晚那女的穿件红裙子在台上扭,我让她扭个够!”
“那浩哥打算怎么做?”
“等会趁她**换衣服,让老三把女**室后门锁了,我和小四堵前头。”
“手机举起来,裙子一扒,能拍多少拍多少,不是爱弹琴吗?我让她明天弹到网上去。”
“啊?还要扒衣服?浩哥,这要是出了事……”
林浩:“傅总那边早就看她不顺眼,许家欠着钱,她自己在外头抛头露面,我们替傅总出口气,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
“她一个没**臭打工的,拿什么跟我们斗?”
秦砚站在暗处,一动不动。
“那小孩呢?”有人问。
“锁在房间里最好,省得碍事。要是不老实,一起弄。”
林浩咬牙切齿道,“那野种挺横的,那天还敢拿水泼我,今晚就让他看看,**是怎么跪着求人的!”
许疏月换了一身月白色旗袍。
刘经理说今晚有贵客包场,要求琴师穿得素净些。
旗袍不太合身,腰身收得紧,开衩到膝上三寸。
她拢了拢头发,别了根珍珠小簪,深吸一口气,上台。
今晚弹的是《Moon River》。
前奏一出来,整间大厅都静了。
她的手指在琴键上轻轻落下,琴音泠泠,曲调悠扬,仿佛月光从高窗漫进来,一层层铺开。
许疏月坐在琴凳上,背挺得细直,领子扣到最上头,脖颈衬得又长又白。
她本就生得白,额头饱满,鼻梁秀挺,偏偏眼尾一点淡红的痣,猝不及防添了一抹撩人的艳色。
清艳沉静,一眼惊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