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先结给你。目录我们预付一半，剩下一半定稿后结。”
宋芸接过手机，把交稿时间、修改要求又问了一遍。
许岁宁乖乖坐着，等她挂断，才小心凑过去。
“妈妈？”
宋芸低头看她。
小姑娘还坐着垫高的椅子，脚下踩着小板凳。
方才跟人说起稿子，倒挺有模有样。
宋芸伸手，把她额前翘起的一小撮头发压下去。
“这五天可以多用一个小时，分开用。等会儿让**爸把资料打印回来。”
许岁宁一下笑了。
“谢谢妈妈！”
“先别急着谢。”
宋芸点点她的鼻尖。
“做不完就跟大人说，不能自己偷偷熬夜。人家付了钱，也不是要你连觉都不睡。”
许岁宁点头。
上辈子接活的时候，可没人特意叮嘱她这个。
她抱了抱妈**腰，才松开手。
坐回电脑前，许岁宁把接单的回复发出去，又将资料收进新建的文件夹。
名字很简单。
第一单。
至于稿子，绝不提前叫“最终版”。
上辈子的经验告诉她，起了这个名字，后面往往还跟着最终第二版、最终第三版，以及真的不能再改版。
宋芸跟梁悦把收款的事接着确认好，没一会儿，手机就收到了到账提醒。
先结的两百块试稿费。
许岁宁凑过去，看了又看。
两百块。
这一次，没人要她先说一句新年好。
是她写出来的东西，换回来的。
宋芸看她那个高兴劲儿，也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