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你心里,我和他究竟谁才是你的丈夫?”
萧鸾音笑着握住他的手。
“他是大雍驸马,替本宫守着朝堂和江山。”
“你才是本宫还未受封时,就想嫁的男人。”
海棠被风吹落,一瓣一瓣,覆住我来时的青石路。
我忽然想起八年前,她牵着我的手走上丹陛,许我一生一世,白首不负。
原来我替她守住的是萧氏的万里江山,他守住的,才是萧鸾音的那颗心。
......
腰间的配剑撞上廊柱,发出清脆的一声。
萧鸾音猛然回头。
看见我时,她脸上的笑还没有散尽。
“沈怀瑾?”
她起身朝我走来,下意识张开手臂,像从前每次南巡归京那样扑进我怀里。
那个孩子却先抓住了她的衣袖。
“娘亲,他是谁?”
萧鸾音的脚步停住。
陆青梧手中的长寿面晃出汤汁,脸色也瞬间苍白。
我看着孩子,只问了一句。
“你如今几岁了?”
孩子不懂大人的弯弯绕绕,仰着头脆生生答道:
“我今年七岁了。”
七岁。
六年前,萧鸾音也曾怀过我的孩子。
她怀胎六个月时,我们在回京途中遇到刺杀。
那支毒箭直奔我的心口,是她抢先一步挡在了我面前。
箭伤不深,箭上的毒却侵入血脉,没能保住她腹中的孩子。
孩子落下来时,已经有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