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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缺乏某种东西。
他踏上青石板路,推开大门。
客厅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空气清新剂的混合气味。
很难闻。
没有那一缕能瞬间安抚他神经的草木甜香。
萧逸臣换上拖鞋,视线极其自然地扫过楼梯角那扇紧闭的保姆间木门,然后落在正在摆碗筷的王姐身上。
王姐此时浑身僵硬,手里端着一盘清炒虾仁,手抖个不停。
“人呢?”
萧逸臣把公文包放在沙发上,脱下西装外套,一边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一边随口问。
他语气平静,带着一种上位者绝对掌控的笃定。
那个敌特分子的手段不过就是欲擒故纵,现在肯定已经顺水推舟被接回来了,正躲在某个角落观察他。
王姐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萧、萧教授……”王姐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没找着人。”
萧逸臣解扣子的动作顿住了。
他转过头,金丝镜片后折射出冷厉的光晕。
“没找着?”
“我大半个下午都在找!”王姐嘴皮子翻飞,全倒了出来,“我去问了介绍人张翠花。她说那丫头昨天下午去找过她,被她打发去火车站劳务市场碰运气了。”
“火车站没人,我又跑去南城门那片打听。有个捡破烂的说,昨晚确实有个长得特别招眼的外地丫头在南城门胡同里转悠。”
萧逸臣眉头猛地皱紧。
南城门?那地方全是无业游民和盲流,每天打架斗殴不断。
萧逸臣的手指在公文包提手上微微用力,指关节泛白。
看来敌特组织的手段比他预想的还要周密。
把这颗棋子丢进那种鱼龙混杂的贫民窟,巡逻队都懒得管,就算真出了事,随便推给哪个混混就能彻底灭口。
进可攻,退可守。
大隐隐于市,那些三教九流的人就是天然的保护伞。
好阴毒的算计。
要是被别的势力抢先一步找到她,那针对他狂躁症研制的特殊药剂配方岂不是要落入他人之手?
“萧教授,我真尽力了……”王姐缩着脖子,腿肚子直打转,生怕下一秒就要被扫地出门。
萧逸臣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继续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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