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有点暗。
堂嫂走在前面,裙摆随着她上楼的动作一摇一晃。
我在下面,隔着两三个台阶,只要一抬头,视线刚好对着她的裙子。
我脸一红,心里不断念叨着不能看,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可越是这么想,眼睛就越不听使唤,总是控制不住往上瞟。
靠得近了,我又发现一件奇怪的事。
堂嫂的小腿上,好像穿着一层“裤子”,颜色跟皮肤很像,但又比皮肤滑溜。
窗户透进来的阳光打在上面,泛着细腻绵密的光泽。
我实在憋不住好奇。这到底是什么布料?紧紧贴在肉上,不勒得慌吗?
村里的女人,大夏天要么光着腿,要么穿大花长裤,从没见人穿过这种东西。
她每往上走一步,那两条腿交替,我都听到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我咽了口唾沫,扛在肩上的蛇皮袋好像一点重量都没有了。
终于到了五楼,堂嫂掏出钥匙。
门一开,我站在门口,脚像生了根,怎么也迈不进去。
脚底的瓷砖亮得能照出人影,比小河里的水还要亮。
“傻站着干嘛,快进来,就当是到自己家一样!”
堂嫂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男士凉拖,弯腰放到我脚边。
她弯腰的那一下,领口稍微松了松,一阵香风直往我鼻子里钻。
换上拖鞋,小心翼翼走了进去。
我这里看看,那里瞧瞧,就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
头顶挂着水晶灯,墙边摆着真皮沙发,大电视机黑漆漆的,比村委会晚上放电影的幕布还要大。
我站在客厅中央,心里莫名有些发酸。
堂哥啊……堂哥!
大家都是村里出来的,凭什么你能住宽敞漂亮的房子?还能娶到美若天仙的老婆?
而我却是个一无所有的失败者……
“别紧张,随意一点。”
堂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
她走过来,伸手在我的小臂上拍了两下。
接触的那一下,我下意识把手往回缩,生怕身上的馊味熏着她。"